臧青:「那我跟您一起去吧。」
「不用,你在家照顾好乐乐。」寒朝歌心意欲绝。
臧青不好再说什麽,只能听从寒少的命令。
精神病医院里。
江暮曦面色虚弱,她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其实点滴里的药是一般的维生素,可以用来提高抵抗力的。
但是寒朝歌并不知道是什麽。
只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纤细的胳膊上插着针管,药水一点一滴流入她的身体。
老张身穿大白褂走来,他脸上故意堆积着讨好的微笑:「寒少,您好。」
「她是走着来的?」寒朝歌担心江暮曦,眼睛根本就没能从她的身上移开。
「嗯,我们的人发现暮暮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在了医院外的马路上,幸好我们的医生路过,不然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後果不堪设想。」
老张一脸严肃的回答着。
心里却想着江暮曦的手段的确是高明,将她的情况构造的那麽悲惨,寒朝歌肯定会心疼的呀。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寒朝歌听着这些话,更是万分自责。
他恨自己丢下了江暮曦,更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回头去找她。
他蹙着眉,问道:「醒过来还需要多久?」
「这个不好说,暮暮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差,就算是醒了也得多住院观察几天。」说到这里,老张欲言又止。
寒朝歌:「你想说什麽,直说便是。」
「寒少,是这样的,刚刚给暮暮做脑电波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大脑再次受到了刺激。」老张说着,看了看寒朝歌的脸色又继续道,「就是不知道暮暮醒过来後,病情会不会加重。」
「不可能!」寒朝歌低吼。
怎麽可能呢,他不想她加重,更加不允许她的病加重。
寒朝歌看着老赵质问道:「之前不都挺好的了麽?平时生活也跟正常人没什麽区别?」
第79章你是谁呀
老张叹口气:「之前暮暮的情况是已经挺好了,但是您应该也能明白,她的这个病情就是不能受刺激。」
他偷偷瞟了寒朝歌一眼,确定还找个没有在怀疑他的话之後,老张继续说着:
「可能之前寒少对暮暮还算不错吧,所以她跟您结婚後,一直都没有犯病过,但是今天的情况,我看着非比寻常……」
寒朝歌微微攥了攥拳头,没有说话。
老张站在寒朝歌的身後,看着面前这个伫立的男人沉默,老张竟然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麽,此刻,他只觉得气氛凝结成冰一般的尴尬。
难不成是露馅了?
但是看着寒朝歌的反应,也不太像是露馅了啊,老张内心有些慌。
他认真看了寒朝歌一会儿,发现寒朝歌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往他身上转移一下的意思,全程都在盯着江暮曦。
老张长舒一口气:「寒少,我那边还有点的别的事情需要忙,就先走一步了,暮暮这边有什麽情况的话,会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过来为她治疗的。」
「嗯。」寒朝歌低沉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发出。
老张得到允许後,逃命一般的离开了病房。
此刻的病房里就只剩下江暮曦和寒朝歌两个人。
只是病房不同於自家的卧室,就算子安在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寒朝歌依旧觉得这个地方让他压抑自责。
病床上的女人还在打着点滴,他缓缓地坐在了她的床边,沙砾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
没有人能看得到,寒朝歌此刻的眼眶变得红润了。
但他没有说话,就这麽紧紧地看着躺着的女人,就像是看着一块精雕细琢的璞玉。
江暮曦的指尖传来温热,她下意识的缩了缩手,然後翻了个身,扭头去了另一边继续昏昏欲睡。
寒朝歌也不吵醒她,更不阻止她的翻身,反而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了被褥。
这一切的一切,江暮曦都能感觉到。
她有些心软了,但还是觉得异常愤怒。
竟然被寒朝歌如此对待,她觉得自己不能这麽轻易就收手。
这麽容易就放过了寒朝歌,那下次他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江暮曦乾咳了几声,然後再一个翻身,回到了寒朝歌坐着的这边。
寒朝歌屏住呼吸,他想要帮她拍拍後背,从而减轻咳嗽所带来的痛苦。
但那双手还未搭在她的身上,她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上下眼睑似乎还在依依不舍,有气无力的面容上,刚刚开张的双眼也是无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