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成想,原来寒朝歌是来宣誓主权的。
是她的身份暴露了麽?
「寒少说的对,这一切全都是您的,您当然用不着跟我汇报,您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了我的命,哪里需要向我汇报什麽呢?」江暮曦冷嘲着反斥。
寒朝歌更怒了:「你知道就好,我想杀你比杀一只蚂蚁还要简单的多!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一点!」
江暮曦笑得凉薄,眼角似有泪花:「既然如此那动手便是,还说这麽多废话做什麽?」
说罢,她乾脆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候着一切凶险的来临。
江暮曦也不知道为什麽,明明自己是有能力和寒朝歌抗衡的,但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底犹如被利刃穿刺一般的疼,疼得她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底气。
寒朝歌蹙眉,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声音恨不得能结出冰霜,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能怎麽样?想杀就杀!」江暮曦更倔。
「江暮曦,敢在我面前这样放肆的人,你是第一个!」寒朝歌冰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
他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愤怒,但额头上的青筋还是不可抑制的暴涨而起。
「那可真的是我的荣幸呢?」江暮曦冷嘲反斥。
由於下巴是被寒朝歌捏着的,所以她的额头被他拉扯着微微上扬。
微弱的灯光下,江暮曦那精秀的五官棱角分明,眉眼之间更是带着不可亵渎的高贵。
寒朝歌看着这张脸,胸膛内似乎有什麽东西直接迸发而出。
他脑袋一热,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江暮曦挣扎,但她越挣扎,他越得寸进尺。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娶回来的老婆!你还敢反抗?」
「寒朝歌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那我还就混蛋了!你能怎麽样!」
几个回合,江暮曦真的抵抗不过,她乾脆翻身而起,瞬间将局势扭转:「我不能怎麽样,但是能把你给办了!」
……
这一晚谁输谁赢,江暮曦不记得了。
但是江暮曦记得清楚,第二天早晨的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她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的酸疼。
转头去看看寒朝歌,他也好不到那里去。
寒朝歌的身上,几处显眼的位置清晰烙印着淡紫色痕迹。
江暮曦看在眼里,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寒朝歌没发现异常,他穿上衣服,雪白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起来,精壮的躯体隐藏在衬衫之下,仿佛昨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唯独脖间一抹淡淡地痕迹,还倔强的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他依旧冷着脸,表情阴沉不辨喜怒。
「寒少,寒少?」门外,传来臧青恭敬又略带疑惑的声音。
臧青一大早就四处寻找寒朝歌的身影,但是各个房间大大小小找了一圈了,都没有发现寒朝歌的踪迹。
现在唯一没有找的地方便是少夫人的卧室了。
但是臧青觉得不可能啊,寒少就算是很喜欢少夫人,但现在还在气头上,检查的结果什麽的也全都没出来,他们家寒少不至於这麽急不可耐吧。
但,刚到卧室门口,守在门外的保镖就向他证实了寒少的确,昨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