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欣慰。
为了寒朝歌和江暮曦而欣慰。
陈姨原本信誓旦旦,以为老爷子一定会为了自己而做主的,而且刚刚老爷子的表情也是非常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但是陈姨万万没想到,随着江暮曦的到来,老爷子竟然直接换了一张脸。
她的心底隐隐约约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让陈姨的那颗心悬起来。
「寒老先生,您,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陈姨赶紧在一旁提醒。
老爷子听闻陈姨的话,表情微微严肃了些。
但他再看江暮曦的时候,神情依旧还是柔和的,他柔声问询:「暮暮,你当真有将景园的佣人推下楼去?」
江暮曦摇头:「爷爷我没有,是小美她先推乐乐的,所以我一生气才打她的。」
虽然她江暮曦是在装疯卖傻,但是应该说的事实,江暮曦还是会老老实实的说清楚的。
毕竟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泼一身的脏水。
尤其是在小美这件事情上。
现在江暮曦想到小美这个人,就只觉得无比恶心。
真的是个让她恶心的恶毒女人!
还有陈姨,竟然来老宅这边恶人先告状,事情做到这麽无下限的地步,也是没谁了。
「什麽?推乐乐?乐乐现在怎麽样了,受伤没有?」老爷子听了这话,心随之跟着揪起来。
乐乐可是他的宝贝重孙呀,万一乐乐有什麽闪失,那个推他佣人就算拿命都赔不起。
「爷爷放心,乐乐被我抓住了,所以乐乐没事,就只有小美被摔了。」
「原来如此。」老爷子松一口气。
寒朝歌也适时的将事情的全部经过给老爷子诉说一遍。
听完全部的事情经过,老爷子恍然大悟:「我说呢,暮暮这孩子看着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怎麽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将佣人推下楼梯呢?」
「不,寒老先生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您,小美没有推乐乐。」陈姨慌乱了。
她来告状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能重新回到景园上班。
被赶出家门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她年纪大了,根本不可能在找得到如此清闲又工资高的工作。
但是现在老爷子也和他们统一战线了,那岂不是说明,以後她想要在寒家有一席之地根本就不可能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骗人,但是朝歌和暮暮他们两个人在骗人了?」老爷子厉声反问。
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骗人,但是江暮曦,不过是个脑袋还不太正常的人,这种人怎麽可能说谎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这件事可能是有什麽误会,反正小美她不会故意推小少爷……」
「够了!」
寒老爷子真的怒了,他厉声打断了陈姨的话。
「刚刚朝歌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说的那麽清楚了,怎麽可能还会有误会?你在寒家的时间也不短了,难不成还不知道寒家的规矩麽?」
「胆敢伤我的重孙子,现在少夫人指使将她推下楼去,已经是对她的仁慈了,如果是朝歌出手,现在你外甥女儿的命恐怕都没了!」
「我……我……」
陈姨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文成,将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永世不得再踏入寒家半步,更不准出现在寒家人面前,不然就直接将腿给我打断!」老爷子戾气厚重,恼怒异常。
「是。」
臧叔上前,冷面执行命令,直接将陈姨拖出去。
陈姨被拖得大喊大叫:「寒老先生饶命啊,寒老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当时并没有在场,具体是怎麽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寒老先生……」
但不管陈姨怎麽喊,寒老爷子都像是什麽都没有听到一样,根本懒得搭理一句。
直到陈姨的喊声彻底消失,寒老爷子才觉得耳根清净。
他上下打量着江暮曦,越看越觉得欢喜。
这个女人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个旺夫的好媳妇儿。
而且因为她的出现,寒朝歌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改善,这对老爷子而言,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但如此,她还保护了乐乐,果真是寒家人的福星呀。
老爷子慈爱的拉着江暮曦的手:「暮暮,嫁入寒家就被佣人泼脏水,是爷爷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江暮曦拨浪鼓一般摇头:「不怪爷爷的,爷爷对暮暮很好,暮暮全都记在心里了。」
老爷子听了这话,更是欣慰点头。
「文成啊,快去把我给暮暮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
臧文成授意,恭敬地前往楼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取了一个神秘的盒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