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佳在璟王府的侍卫护送之下,一路紧赶慢赶的赶到了皇宫之中。
幸亏,李璟言早已经安排好人,候着她。有了人领路,一切就顺利的许多。
沈尽欢坐在皇后的安宁宫之内,等着皇后发话。
她也不知晓,皇后今日怎麽会突然将她传召而来。
重点皇后像是知晓她行踪一般,并没有在璟王府宣召她,而是在她从沈府回去的路上,半路将她给拦截了下来。
她来了安宁宫也有一会了,也不见皇后有半点动作,两人就是风平浪静的喝茶。沈尽欢不相信眼前这个谋略智慧比男子还强的皇后,会这麽闲的蛋疼,找她来喝茶。
「不知母后找儿臣来可是有事情要交代的嘛?」
闻声,皇后抬眼朝着沈尽欢看了一下轻笑着回到:「几日不见尽欢,本宫内心十分的想念,便命人将尽欢给招来宫内。本宫老了,跟你们这些小年轻没有话题,尽欢是不是觉得跟本宫在一起厌烦了?」
就算是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沈尽欢也不可能当着皇后的面说出来了。
沈尽欢低着头,唇角带着笑,一脸的恭敬模样。
「能来宫里面陪伴母后那是无上的荣耀,儿臣内心自然是相当欢喜的。」
「欢喜便好,本宫最怕你不愿意。对了,听说尽欢今日跟着璟言去了慎刑司了对吗?」
沈尽欢心里,陡然一惊。後颈感到一阵一阵的发凉,难怪连皇帝想要换个储君都得如此大费周章,筹谋多年。
她尽早才去的慎刑司看的七皇子,皇后这会就收到消息,将她带到宫中,她的势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沈尽欢连忙起身跪了下来,浑身的颤抖也不加掩饰,表现出一种极度害怕的样子。
「尽欢一时贪玩坏了规矩,尽欢知错了,求母后责罚。」
她知晓,皇后既然能够说出这话来,必然已经是有十足的证据了。与其否定被人打脸,不如自己老实承认下来更好些。
皇后俯视着跪在地上一副受惊模样的沈尽欢,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看走了眼。一直以为沈家的沈暮雨最为聪慧,甚至有些她当年的样子。却没想到沈尽欢这个丑女才是扮猪吃老虎的好角色,她不过是抛了一个引子,她立马能想到办法,将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
坏了规矩一个贪玩的孩子,跟後院干政。前者最坏不过几个板子,後者可是要杀头的罪名。
不过皇后也没有打算给沈尽欢几个板子来解气,这麽做了不但没什麽实际的意义,还会打草惊蛇。
「下次不许这样,这次母后便饶了你。」
还没等沈尽欢闹明白皇后这是要那一出的时候,她突然又表现出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
「今日你去看了李策,怎麽样?那孩子还好吗?也不知道怎麽会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糟心。本宫对那孩子一向喜欢的紧,还希望尽快的查清楚别误会了那孩子。对了,今日李策可有说些什麽?」
她觉得皇后还真能装,明明对七皇子恨得要死。每次太子党跟七皇子都是斗的你死我活的,她现在还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表情还演的那麽的真。
她既然要演戏,沈尽欢陪着她表演。
「儿臣也就远远的看着,并没有凑近。不过看样子七皇子的情况还好,离得远,儿臣也没听见他们的交谈。」
装傻充愣,撇的一乾二净。
皇后的脸渐渐的冷了下来,她给了沈尽欢脸了,她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她不留情了。
「这就好,进来本宫身体抱恙。都无法去宗坛擦拭祭拜先灵,不如今日尽欢就替本宫去一回吧。」
宗坛是放置历代皇帝皇后神位的地方,因为大渝崇尚孝道,所以宗坛一直都是有皇后来搭理。沈尽欢不明白皇后又准备闹哪一出,怎麽会突然叫她去清扫宗坛,可是皇后下令她也没办法拒绝。
「儿臣遵旨!」
皇后抬头冲着沈尽欢轻笑了一下,那笑意之中,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好孩子,下去吧!」
宫女前来领路,沈尽欢只能跟着到了宗坛。
人死後讲究安宁,所以整个宗坛都是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都能让人听见。
宫女是无权利直视这些先皇帝後的神位的,宫女一到,跪在圣殿的门外,恭敬的低着头。
「启禀三王妃,用具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担心皇后使诈,沈尽欢仔细观察了一下宫女送来的东西。一块乾净的锦布,一金盆子盛着的无根水,别无其他。她还仔细的偷偷观察了盆子里面的清水,无色无味,看不出有猫腻来。
难道皇后就是特地找她进宫奴役她一回?
不,不可能,皇后没有这麽闲。沈尽欢一下子便将内心的猜测给打翻了。
她总觉得皇后要对付她,可是她还没猜透皇后的心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尽欢抬头望着上首整齐的灵位牌,四周静悄悄的,特别阴森的感觉,默默的觉得有些害怕。
她将锦布用水打湿,朝着神位恭敬的一拜,随後起身轻轻擦拭。
擦了第一个神位之後并没有什麽问题,沈尽欢倒是轻轻松了一口气,至少证明皇后没打算在这些灵位牌上下手。
瑶佳冲到皇后宫殿,求着求见之後,却别告知皇后疲惫了,今日谁也不见。
她废了好一番功夫,贿赂了宫女,才知道消息说是沈尽欢已经离开了。
她担心李璟言着急,连忙找到了李璟言,将这个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