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抬头看了眼锺,五点半了,距离晚饭时间也就半个钟:「行,那你坐会,我去拿点果冻给你。」
慢悠悠的从玻璃房里端来两杯葡萄酒果冻,锅里的南瓜正好出锅。
姜姜把南瓜都倒在大盆里,用木勺压烂,然後放回锅中,加牛奶和糯米粉,沸腾以後转小火,不停的搅拌,直到锅里的南瓜羹变得粘稠就可以了。
奶香浓郁南瓜羹勾起了姜姜的胃口,她忍不住喝了点,顺便给了海诺一碗堵住他的嘴。
六点一到,天色就黑的飞快,一盏盏烛火不断的被点亮。
姜姜给每张桌上面摆了三种蘸料,分别是伍斯特酱油丶干碟和自己做的辣椒酱,还有切的蒜片和生洋葱。
渐渐的有客人开始上门,姜姜洗乾净铁板,好心的提醒坐在自己面前的海诺:「一会我要烤肉,烟油大的很,你要不要和殿下去包间里吃。」
「没事我就坐这。」海诺摇摇头。
「不是,你这衣服不要了吗。」姜姜扶额。
见他还是不肯,姜姜便没有理会他,往铁板上抹上黄油,放上腌制好的五花肉。
滋啦,滋啦。
五花肉在高温的作用下迅速变熟,滋滋的往外满油,煎到金黄,姜姜把焦香的五花肉放在碟子上,迪安夫人接手把碟子端了过去。
等到安德烈赶过来的时候,海诺已经快被馋疯了,他坐在最前面,视觉和嗅觉上的刺激对他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
边上还有个吃得喷香的铁匠,时不时就夹块肉到他面前诱惑他。
「五十铜贝是全部都有一份的,有什麽问题吗?」辛迪皱眉看着面前掰扯不停的客人。
「我说了我不吃猪肉。」有些喝醉的中年男子不依不饶的嚷嚷起来。
「可以给你换成同等份的牛肉。」辛迪依旧耐心的解释道。
「我说你们酒馆怎麽做生意的。」
谁想他根本听不进去,站起身来大声嘟囔个不停。
姜姜可从来不惯着这种酒鬼,撸起袖子就准备冲过去,海诺正想伸手阻止她。
进门的安德烈解了围,伸手握住中年男子手腕:「冲一位女士大声嚷嚷可是十分没有教养的行为,您说是吗?
他正要挣扎,安德烈冷笑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跟个铁钳似的,疼得他哎哟哎哟的惨叫了起来,酒直接吓醒了大半,被安德烈压着跟辛迪道了好几声歉。
得了,这也用不上她给辛迪出头了,姜姜放下自己的袖子,趁着众人不注意把焦黑的牛肉丢到了垃圾桶。
安德烈关切的看向辛迪,辛迪脸蛋红扑扑的,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她不会是把脸都气红了吧?安德烈直男地想。
贝拉看看辛迪,又看看安德烈,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姜姜心大的很,除了觉得自己人情越欠越多以外根本没发觉有什麽不对,轻车熟路得拍起了安德烈马屁。
「殿下果然真是英明神武呢,今晚的肉管够,我买单。」
安德烈对姜姜印象很不错,看着她夸张的样子,低声的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海诺忙补充道「殿下说请我吃饭,你得请上我的份。」
姜姜咬牙:「行行行,都管够好了吧。」
海诺终於吃上馋了他老久烤五花肉,顾不上什麽礼仪吃相,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吃得别提有多香。
焦香的土豆片沾着干碟,油润的五花肉配着大蒜,有股特殊的香味,牛肉和清爽的小生菜一起也是个绝配。
海诺啃着香喷喷的鸡翅,对姜姜肃然起敬。
「不管吃了多少次,还是会疑惑你做的菜到底为什麽这麽好吃。」
旁边铁匠深有同感:「啤酒好吃,南瓜羹也不错,从开业到今天,我整整吃胖了20斤,我妈说我再吃下去就没人要了。」
安德烈特别喜欢洋葱拌的烤牛肉,他没有过这种坐在人群中吃饭的经历,听着食客们唠着家常,发泄式的大声说着彼此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