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也太好了吧,我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海诺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夸我,虽然你现在才意识这件事,不过,我怎麽觉得狗屎这两字这麽奇怪呢。」
姜姜熟稔的开始狡辩:「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反正你就是很好,好到我都快要离不开你了。」
虽然知道她这是在没啥真心的拍马屁,海诺的耳尖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闷闷道:「你这是真心话吗?一看就是胡说八道。」
「没有啊!」姜姜语气愉悦,「一般真心话都是通过玩笑话说出来的嘛。」
海诺呛得咳嗽一声,语气跟着弱了下来,似乎有些害羞。
「嗯,我知道了。」
地毯很大,展开会占据大半个房间,得把桌子和床头柜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挪开。
海诺沉思了一会:「先挪到一边,铺好了再挪回原位去。」
姜姜懒洋洋的靠在门框边:「可以啊,就是我东西有点多。」
海诺没让她进来帮忙,自个把靠近窗边的矮柜和床头柜往门边挪。
贝拉听见丁零当啷的动静上楼来,瞅见姜姜坐在房门边的矮凳上,非常好心情的晃着脚,手里抱着一块比她脸还大的巧克力,不知道又是什麽时候买的。
海诺抱着柜子出来,还得避让着她这个啥事也不乾的。
「小心。」
姜姜咬了一口巧克力,往旁边挪了几寸:「嗯。」
真是惯的。
贝拉冷酷的想,她咳嗽一声:「你坐边点去。」
姜姜还没出声,海诺先出来护犊子了:「没事,也没啥要搬的。」
贝拉翻了个白眼,背着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这地我天天都挪开来扫,不用管,直接把地毯往上铺就行。」
海诺应了声,把捆住地毯的绳子打开。
「刚才我搬东西就发现了,特别乾净,连灰尘都没有。」
贝拉斜了一眼姜姜:「你不是晚上坚决不吃糖吗?」
姜姜义正言辞的道:「乔安给我的时候提醒我最好一个月吃完,她说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我刚想看了一眼,明天就要到一个月了。」
……
贝拉摇摇头,嫌弃道:「吃吧吃吧,一会记得刷牙。」
「其实这个冬天过得还不错。」
「嗯?」海诺回头看向她。
姜姜举起手:「看,我一个冻疮都没有长。」
屋里搬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姜姜吃了半块巧克力,腻的心慌慌,又开始收拾被翻出来的东西。
海诺捡起桌面上的信封,又看向燃烧得只剩下个屁股的烛台。
「最近睡不好吗?」
姜姜懵懂的抬起头:「啊,有一点吧,最近的日子有些沉重。」
海诺把盒子和信封一起放在姜姜旁边。
「不拆她给你的礼物吗?」
姜姜摇摇头,琥珀色眼睛像是摇摇欲坠的烛火一般,明明灭灭,最後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