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邃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搅得面色也变了。
摁着他的人却还在继续:「对了,你喜欢她什麽?什麽时候开始的?我这人啊,就是好打听,你就满足一下呗?说说?」
「裴成远你放手!」
寒邃猛地一挣,不想裴成远骤然放手,他险些没站稳,堪堪扶了墙才定下身形。
裴成远却是一拍手:「太子来了。」
这句话叫寒邃顾不得发作,便就跟着瞧过去。
番馆外,太子不仅来了,还正引着那南戎王和使者上马。
「哎呀,看来这次他们只能暂时住在东宫了,也好,皇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嘛。」裴成远说着,好整以暇地又问,「你不也是负责的官员之一麽?怎麽不去了?」
寒邃低头理了理衣裳,片刻才抬了头:「有太子在,寒某自是不必担心。」
「原来如此。」裴成远点头,「看来方才寒编修是真的很担心啊。我看寒编修都不笑了呢。」
「……裴公子,告辞。」
「客气啦寒编修。」
裴柒将马车停在了巷外的茶楼前,不久,车内一亮,裴成远上来。
严之瑶赶紧问:「番馆怎麽走水了?」
「天乾物燥的,很正常。」
又说胡话,前几日还落雨呢,哪里干哪里燥了?
见她不信,少爷却是又道:「这下好了,南戎王只能暂时住在东宫了。」
说完,他瞥见严之瑶的目光:「怎麽了?」
严之瑶自然是分析不出具体的,但是少爷一点不像是意外的样子,叫她不得不怀疑:「你乾的?」
「我疯了?」
「今日是你说要带我来的。」
「严之瑶,是你自愿跟我来的。」
严之瑶噎住,忽然想起他之前勾她的话来。
不想知道陛下的意思吗?
她精神一振,往前上了些凑近问道:「所以,陛下什麽意思?」
裴成远将将坐下,一垂眼,就瞧见少女扬起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期待。
脑海里,骤然一道声音问:「你当真将她当过阿姊麽?」
笑话,她自然不可能会是阿姊!
那声音便又道:「无私有意,严小姐早已及笄,正值议亲,裴公子理应避嫌。」
避嫌?
什麽叫避嫌?
他还能对她有意思不成?!放屁!
然而,下一刻他瞧上少女的眼,心口突然毫无徵兆地又开始咚咚咚地擂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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