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目光落在他脖颈,催促道:「快解开。」
李眉砂看她的眼神又开始欲言又止了起来,「…不进屋?」
嗨呀,就解两粒扣子的事情,为什麽还得进屋里?
祝遥栀:「少罗嗦,这又没别人。」
李眉砂救没说什麽,抬手利落地把衣领的前两颗扣子解开。
其实他还想解第三颗,但祝遥栀轻喝一声:「不许动!」
李眉砂:?
少年眼中流露一丝不解的神情,但还是听她的话,没有再往下解了。
但哪怕松了两颗领扣,金线锁边的衣领就跟焊在他脖子上一样,严防死守,纹丝不动。
祝遥栀面色凝重,有些颤抖地伸出手,直接扒拉开宿敌的衣领。
然後她就睁大了双眼——
天杀的!为什麽李眉砂脖子上也有重重叠叠的牙印!无论是形状还是位置和她昨晚咬出来的一模一样!
祝遥栀如遭雷劈,当场僵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
就算李眉砂昨晚去和女修厮混,也不可能被咬成这样吧?
她觉得脑壳好疼。
「你怎麽就这麽邪门?」祝遥栀颤抖地揪着李眉砂的衣领,「你昨晚到底是去做了什麽?」
李眉砂垂眸,但他们靠得太近了,他只看得到少女的脑袋,还有小巧的鼻尖。
他缓声说:「我有夜游之症,所以我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麽。」
他只记得少女窝在他怀里,他一伸手就能抱得到,脖颈处偶尔传来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怀中溢满甜丝丝的馨香,夜色中开满了桃花。
「夜游之症?」祝遥栀蹙眉,「这是什麽?你睡着了就会梦游?」
「无论是否入睡,一旦入夜,我就会失去意识,一醒来就是隔日早晨,期间发生了什麽都不记得,除了…」少年的声音顿了一下,才说,「除了你。」
「……」祝遥栀觉得这些话信息量有点大,让她的脑壳更疼了。
仔细想想,她确实从来没有在晚上看见过李眉砂。
同理,她也从来没有再白天看见过邪神。
这两者单独来看没有什麽,但联系在一起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她盯着少年脖颈上她亲口咬出来的齿痕,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这两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有点离谱,但好像一切可疑的地方都说的通了。
祝遥栀因为这个猜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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