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她思来想去,还是没能想明白其中联系。
难道是碰巧?
可是真的能巧成这样吗?
简直见鬼。
祝遥栀心中存疑,但这种闺阁之事,她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万一就是凑巧,就显得她太变态了。
不过她在宿敌眼里好像就是一个变态。
她还在疑惑不解,李眉砂缓声问:「可有看到任何异常?」
祝遥栀猛然回过神,她才想起这件事的初衷是查看宿敌身上有没有伤口。
「好像没有什麽外伤,」她有些迟疑地说,「但内伤就说不定了。」
毕竟是死对头,祝遥栀总是忍不住跟李眉砂较劲。刚才李眉砂是给她诊脉,那现在她就说这麽一句话,岂不是显得她很无能?
不行,祝遥栀绝不认输。
於是她伸手凝出灵力,看着少年束发的玄色缎带,目不斜视地说:「我用灵力看一下。」
冰雪颜色的灵力丝丝侵入李眉砂的周身灵脉,祝遥栀原本以为会遭到排斥,毕竟宿敌的修为摆在这里,又看她不顺眼。
没想到,她的灵力瞬间就融进了少年的四肢百骸。
竟然没有遭到丝毫阻拦,祝遥栀猜想,李眉砂是不是太过蔑视她,都直接放任她的灵力侵入体内。
要知道一个人哪怕修为再高,肉身再刀枪不入,五脏六腑还是脆弱的,宿敌就不怕她趁机做什麽吗?虽然她也不是这种卑鄙无耻之人。
祝遥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注意到,她的灵力一侵入李眉砂体内,少年就绷紧了背脊,肌肉线条明晰秀朗,蝴蝶骨漂亮得不可思议。
「好像也没有什麽内伤…」祝遥栀其实看不太出来,她只是牵引灵力在李眉砂周身经脉里游走。
一般来说,修士运行灵力时灵脉没有丝毫滞涩,就说明没什麽大问题。
她能直观感受到的,就是宿敌灵脉比她宽畅许多,丹田紫府灵力充沛,浩瀚如汪洋,那些灵力在隐隐躁动,将她那一丝微薄灵力缠绕包裹,甚至像是控制不住一样,一点点吞没她的灵力。
祝遥栀一边牵引灵力游走,一边如实地陈述:「你的脉搏在变快,心跳也是…」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为什麽?
李眉砂却忽然说:「之前在玲珑七阙的悬赏台,那些高阶引冰符,是你绘制的。」
少年的声音莫名低沉,掺着些沙哑。
「是我,」祝遥栀忽然反应过来,「等等,所以是你发布的悬赏?」
「嗯。」李眉砂低低应了一声,因为音色沙哑,捎了些许好听的磁性。
祝遥栀有些疑惑地问:「你为什麽急需那麽多高阶冰灵符?」
「…明知故问。」少年回眸轻轻瞥她一眼,上挑的眼尾隐隐泛红,因为肤色冷白,像是埋在冰雪里的桃花瓣。
祝遥栀:?
她怎麽就明知故问了?她是真的不理解,宿敌是水灵根,平白无故的拿那麽多冰灵符做什麽?
祝遥栀本来想问清楚,却不曾想她融入李眉砂体内那丝灵力竟然没了,被浑厚的水灵力纠缠着一点点吞掉了,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渴求的意味。
她不爽道:「你吃我灵力做什麽?」
李眉砂沉默了一瞬,启唇时声音泛哑:「可能是用惯了你的引冰符,你并非符修,绘制的引冰符掺了不少灵息,而我一接触到你的灵息,就难免无法自抑。」
祝遥栀听得很迷惑。
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怎麽听不太懂。
所以,因为她并非正统符修,半路出家画的几张引冰符就把宿敌给害了?
那她可就开心了。
祝遥栀收了手,说:「好了,你没有任何问题。」
李眉砂默了一瞬,而後低声说:「你只看了後背。」
死对头这是在嫌她不够严谨吗?
虽然她确实不会给人查看伤势,但她也努力地装出样子来了好不好。
「就你事多。」祝遥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却还是绕到他身前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就有些恍神。
漫天海雾遮蔽日光,雅间里也并未点灯,仿佛所有光芒都坠入少年乌墨般的眼瞳,月华为肌玉作骨,那点朱砂使他眉眼间少了几分清冷淡漠,衬着眼尾绯色,一瞬间艳如鬼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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