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老师没教。
她思索了片刻,然後抬头说:「这有蚊子吗?让它们咬几口算了。」
李眉砂看她的眼神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宁愿让蚊子咬?蚊子都能咬你,为什麽我……」
「你想干嘛?」祝遥栀立刻警戒了起来,「你想拿刀抽我?别发疯,你忍一忍吧,刀子划拉出来的怎麽看都不像那种痕迹吧。」
整个物华山庄的人都浸淫风月之道,他们又不傻,刀剑的伤痕怎麽看都不像是欢爱的痕迹。
她知道宿敌很恶心,但别急,她更恶心。
李眉砂:「……我并无此意。」
祝遥栀:「我管你是什麽意思。」
她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个可行的方法,开心得拍了一下手,「我知道了,可以用胭脂画一下。」
李眉砂:「……好。」
祝遥栀觉得他好像有点失望。
干嘛,没法拔刀抽她几下,就这麽失望?
祝遥栀说干就干,很快就从锦囊里拿出几盒胭脂水粉。
她打开白瓷盖,清幽的桃花香就散了出来,甜丝丝的。
她拿指尖蘸了一点胭脂,凝出一面水镜,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但李眉砂出声打断她:「你不用,只要我身上有痕迹就可以了。」
确实,相比起碧兰这个小侍女,山庄高层的注意力肯定放在修为高绝的李眉砂身上。
祝遥栀点了点头,「也是。」
她就把那盒胭脂推了过去,「那你自己来。」
李眉砂的视线轻轻掠过她沾了胭脂的指尖,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我不会。」
「那就我来。」祝遥栀只好单手支在桌上,向他倾身过去。
细看之下,她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少年一身玄衣藏金敛贵,衣扣紧锁,衣领都遮到喉结,一点都没露出来。
就是说,有必要穿得这麽严防死守吗?
他这种修为,难道有人能对他做什麽吗?
祝遥栀不理解,她只好垂眸看着他的脖子,少年的颈线优美修长,肌肤苍白细腻,犹如名贵瓷器。
她伸手,指尖伸进金线锁边的衣领下,在少年的脖颈上轻轻一点。
被她触碰到的那片肌肤瞬间绷紧,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青筋都隐隐浮现。
反应怎麽这麽大?像是下一刻就要拔刀给她来一下。
「……」李眉砂连呼吸都乱了。
此时日光熏暖,一窗明媚花影落了少女一身,她低垂眼眸,卷翘的眼睫小扇子一样,鼻尖圆润如珠,往下是浅色的双唇,不薄不厚,看起来很柔软。
胭脂色,桃花香。
鸦色长发垂落在桌案上,发尾轻轻扫过他的尾指。像被小动物挠了一下。
祝遥栀抹了几下,李眉砂肤色冷白,那几道痕迹格外明显,绯红如几瓣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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