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跟Judy回台中,说要找地方当尼姑去。现在可能已经在剃度了,呜呼,我看我是阻止不了她了!」我扯谎说。
「真的?」玉珍睁大眼睛惊道。
「嗯!还煮的咧,我看除非我也去当和尚看能否与尼姑配成一对之外,我只能另谋展了。」我说。
「不会吧!没听她谈起宗教或皈依的事,她那麽活泼,又有Judy陪伴在一旁,Judy怎麽可能让她干这种傻事?」玉珍还是不信。
看她傻楞楞的模样,我心中一喜,一巴掌打在她的丰臀上,哈哈大笑︰「就说是煮的嘛!你还问?老说我魂不守舍、失魂落魄,那还不是全因为你!」
「因为我?」玉珍奇道。
「不是吗?谁让你这麽个性感小护士服侍都会失魂落魄的,除非那人是个瞎子。」我振振的说。
「噗嗤……油嘴滑舌,又想占人家便宜,今天可没那麽容易。」她远远的站到一边,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只不过脸上笑靥如花,却是毫无愠色。
「啊……你真漂亮!」我眼睛一亮,肺腑之言不禁脱口而出。
「哼!你的嘴巴就会骗女人,我才不吃这套,我……我会有品宣漂亮吗?」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最终还是免不了陷入姿色的迷思。
我假装考虑了半晌,然後直视着她,慎重的说︰「春兰秋菊,各有所长,很难评断优劣胜负,品宣有出尘的美,而你有入世的艳,美在於意境,而艳在於感觉,你冶艳、风骚、肉感,波大而屁股翘、腰细而腿儿长,真要评断一定得用足感觉,快过来给我抱抱我才能给你答案。」
听我前头说的正经八百,她喜上眉梢,听的专注无比,但不过才几句,我话锋一转竟又开始吃起豆腐来,只见她巧脸一红,大大啐了声︰「哼!谁要给你抱抱,臭美!」粉颈轻扬,一副老大不屑的模样。
「又不是没抱过!昨天我们不是光溜溜的抱一整个下午,连那里都让我摸透了,现在想起我都余韵犹存,心里怀念死了。」我打趣她。
「你……你胡说,谁跟你抱一整个下午,才不过一下下而已……」她急忙分辩。
「哈!那就是有罗!那你还怕些什麽?怕我吃了你吗?」我向她招手。
「不准再说!哪有护士一进房就让病人搂搂抱抱的,成甚麽体统!」她正气凛然的说。
拗不过她,我只好装做一副受教的样子,乖乖的收回双手,扭头不理她。
这时墙上的时钟已接近傍晚五点,旋开的百叶窗有淡淡的暮色透入,晕晕黄黄,像由另一世界射入的温暖福音。
「怎麽?生气了?」轻轻的黏腻语声在耳边传来,玉珍看我不言不语,出声试探我的反应。
「……」我没回答,心中偷笑,嘿!我居然没想到装气这种招式,你以为我生气,那我就好好生个气,只不过我到底该气她哪点呢?
「别气!别气!生气对伤势可是有损害的呦!」
「哼!」我从鼻孔重重呼出一口闷气。奇怪?为何她怕我生气?
「又不是我要凶,是你动不动就要抱人家,人家可不是生性随便的女人!」声音近了,她大概坐上床边的椅子,体香大剌剌地钻入鼻端。
「别管我!」我决然的吐出三个字,心中可是快笑死了。
「不要这样嘛!人家昨天跟你那……那样,差一点克制不住自己身体,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品宣是我的好朋友,对我照顾有加,既使我心里跟身体对你有好感,完全不……不讨厌你,但……但我能勾引朋友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