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志平你都只承认是你男人罢了,还说是为的报恩来着,连中环的小开你都看不上眼,怎麽会有男人能登堂入室、掳获芳心呢?说!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就别问了,以後自然会让你认识嘛!」
「不行,你一定要招供。」
只听床上一阵嬉闹扭打的声音,品瑄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的把我一丝不挂的秘密泄了出来,才堪堪把玉珍送出房门。
我在门後,瞧得自己的阳具回复到聒聒坠地的原始状态,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推开塑钢门,原本衣不蔽体的品瑄竟已着上嫩绿的套装,如云的丝盘在脑後,露出雪白的粉颈,脸上早扑上薄粉,擦着淡黄系的素妆。
掩住嘴,她直盯住我垂头丧气的阳具笑。
「够雄壮吧!」我没好气的说,她眼中的笑意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还说帮我点火咧!自己火倒熄了!」
拉起床上的浴巾遮住不争气的家伙,我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到我的膝上,凑嘴就要往她的粉颈亲去。
「讨厌啦!会把人家头弄乱啦!」
她推开我,轻怒薄嗔的娇态,不由得我看的痴了。
「待会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跟玉珍要去谈开店的事情。」
「不会是去找男人吧?已经晚上了不是吗?」
「我白天哪有空?」她跳了起来,走过化妆台打点起包包。
「那你怎麽对我慾求不满的弟弟交代呢?」我嘴里轻薄着她转过身,递给我一副钥匙。
「呐!这是我房间和铁门的钥匙,可不准太晚过来喔!」
「还有,你要是敢玩的一蹶不振,哼!晚上我就不理你!」
*** *** *** ***
桌子只坐满三、四成,大部分是园区上班族,全挤在靠舞台的角落。旋转灯光因为工作时间未到,还躲在棉被里睡大觉。空气不是很好,满场瘾君子吞吐的烟雾,氤氤氲氲散不开来,这时候有人唱着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正唱到最後一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