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眼里闪过狡黠的光:“那你要不要,与我一起学点拳脚功夫?我可以教你。”
孟玄朗没有犹豫,点头应诺。
他们又说了一会话,车门突然被人打开,是越少珩回来了。
越少珩稳稳踩在车板上,弓着身子钻进马车,瞧见他们有说有笑,不由眯了眯眼:“说什么话呢,也说给我听听。”
霍令仪笑吟吟道:“没什么,闲聊几句,你方才可有好生安慰青骊?”
越少珩轻哼一声,挤开孟玄朗,故意坐到她的对面,“少与我岔开话题,有什么我听不得的?”
霍令仪摆弄裙踞,不看他:“说了你也不爱听。”
越少珩盯着她看:“你尽管说,我都爱听。”
“你爱听,我还不爱说呢,江侍卫,还不走?”霍令仪敲了敲门板,示意门外的江野启程。
江野不疑有他,扬鞭吆喝:“驾!”
孟玄朗自调到刑部司,就换了一处房子住。
在一处热闹的市井小巷里头,巷子名叫绿杨巷。
离刑部近,离东坊市也近,走过去上值仅一炷香的时间,休沐时去闹市也十分方便。
他受伤之后,刑部里的一些同僚都来关心他的伤势,询问怎么受伤的。
孟玄朗并未将那日的事相告,就说回家碰上偷鸡摸狗的梁上君子,与人发生了些摩擦。
孟玄朗受的只是皮肉伤,因为年轻,不过日功夫,身上青紫红肿的地方渐渐消散。
每日放值他不再在刑部司废寝忘食,反倒和那些有家室的同僚一样,按时离开。
来刑部司替景王取文书的小胡,恰好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你们有谁看见亮怀了?怎么又跑了?”
“你就懂点事吧,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他这个年纪,不跟姑娘谈情说爱,难不成跟我们几个男人谈经论道吗?”
“谁家的姑娘,你见过吗?”
“真是问对人了,有日我路过他家门前,就看见一个粉衣少女钻进他家中。”
“喔唷,还未成亲呢就上门了?你可有看清楚,别是邻居来借酱油。”
“绝对不是,那日我正巧去附近办事,恰好与她同路,我记得她从一辆马车上下来的,好像是霍家的马车。”
还未走远的小胡竖起了耳朵偷听。
霍家的少女,可不就是只有霍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