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心里头像有个怪兽在奔跑,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正说着话,他的手机响起来。掏出一看,瞬间激动不已,因为这是风雨荷的电话号码。自从她外出旅游之后,两人便没有通过话。他激动得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按了挂断,然后站起来说:“阿姨,我有事出去,今天就不见父亲了,你替我说一声。”
何玉霞点点头,说道:“去吧。我看你今天也不适合见他。要真见了面,很容易出事的。那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打死也不能说。”
成刚郑重地点点头,然后往楼下走去。等回头看不到何玉霞时,他便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切真跟春梦一般,教人又是喜欢,又是害怕。这种滋味实在难以形容。”
他努力收敛心思,将注意力转移。他拿起手机,怀着忐忑的心情拨了回去。一接通,就听到风雨荷严厉的声音:“成刚,你怎么回事?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不想在省城混了?”
成刚陪笑道:“我说雨荷,干嘛这么大的火气,跟吃了炸药似的。我现在人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
风雨荷哦了一声,说道:“你在医院干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行了?”
成刚听了嘿嘿笑,说道:“你还真风趣。我这体格就跟铁铸的一样结实,一样硬实,这辈子都不用跑医院的。我有多强,你是最清楚的。”说到后面,已经有了色情的意味。
风雨荷哼道:“少扯些有的没的。你赶快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要是不来,你会后悔的。”
成刚便问道:“你在哪里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雨荷简洁的回答道:“我在警察局。”
成刚喜形于色,说道:“我马上就到,我会坐火箭去的。”挂了电话,大步流星地向医院外面走去。他心情好极了,就像阳光普照大地,春风吹拂杨柳一般。
他上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警察局。他心想:“她一定是想我了,一定是孤单了。她还是爱我的。虽然她口口声声地说分手,其实还是舍不得我的。哪个女孩会忘掉她的初夜男人呢?这么久不见,她一定得了相思病。说不定我们一见面,她就会一头扑进我怀里,让我尽情地亲她、摸她、爱她,让她舒服,就像阿姨刚才要求我一样。她也会跟阿姨那样服侍我吧?并表示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人,不爱别人。”
他越想越高兴,高兴得几乎要哼歌了,暂时忘掉了来自继母方面的烦恼。
成刚匆匆赶到警察局,迳直来到风雨荷的办公室门前。定了定神,才敲门进去。只见风雨荷正屋里徘徊着,心事重重的。她还是一身的警服,笔挺、威严,使人望而生畏。她的身材还跟以前一样出色,再看脸,脸色却不大好。
她一见到成刚,并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睁大美目瞪着他,那目光很陌生、很冷淡、很不友好,像是举手要打,抬腿要踢似的。这使成刚不太明白,不敢离她太近,更不敢乱开玩笑,免得她像母老虎一样扑上来动用暴力。
成刚在离她二公尺左右站定,说道:“雨荷,我听你的话,以最快的度过来了。”
风雨荷嗯了一声,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指靠墙的椅子。成刚便走过去坐了下去,看着这多日不见的大美女,心想:“她脸色很差,是不是旅游在外不太习惯,或者遇到什么烦恼的事了?”
风雨荷盯着成刚的脸,目光倒还是炯炯有神的,说道:“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成刚回答道:“不知道,我猜是公事吧?”
风雨荷缓缓点头,一点笑容都没有,说道:“我叫你来,是想通知你追捕害你父亲公司的凶手一事的。”
成刚眼睛一瞪,大声道:“怎么样?抓住那家伙没有?”
风雨荷轻轻摇头,说道:“没抓到。那个卓不群太狡猾了,在我们去的前两天已经逃跑了。看来,他在警察内部有内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