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菀立刻去了。
商如意道:“父皇才刚放了我们的禁,你就要出去啊?”
“既然放了,那就是能出去了。”
宇文晔站起身来,脱下了身上那件家常的外衣,又低头看着她:“再说了,你以为我不出去,人家就不盯着我们了?”
话倒是没错。
不一会儿长菀取了衣裳过来服侍宇文晔穿好,他冒着雪,匆匆的离开了。
商如意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幕当中,这才带着一身的寒意回到殿内,图舍儿慌忙又给她倒了热茶送来,商如意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图舍儿一愣:“呃?”
商如意道:“刚刚就看到你一脸想说话的样子,憋坏了吧。”
图舍儿吐了吐舌头,却还是小心的蹲在商如意的身边,又给她的膝盖上盖了一层绵软的薄被免得凉着,然后轻声道:“王妃,你和秦王殿下都不管裴公子吗?”
商如意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她:“你怎么关心起裴公子来了。”
一旁的长菀也看了她一眼。
看着商如意似笑非笑,却显得凝重了一些的眸子,图舍儿感觉到了什么,慌忙摆手道:“奴婢可不是那个意思,王妃你不要乱想!”
“哦?”
“奴婢只是觉得——裴公子跟秦王和你,不是一直很亲近的嘛,现在他身陷囹圄,怎么你们只想着救苏太医,都不管他呀?”
“……”
商如意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一脸正色,且透着几分隐忧,似乎是真的觉得自己和宇文晔为了保全自己,不顾裴行远的死活,这才淡淡一笑,道:“谁说我们不管他。”
“那——”
“管,得有管法。”
不知该选谁
第二天,一个陌生的身影跟着玉公公走进了千秋殿。
玉公公笑容可掬的站在商如意的面前,拱手行礼后说道:“王妃,这位是太医丞杜若铭,今后,就由他来照料你和小殿下的身体。”
“哦。”
商如意闻言,慢慢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三十来岁,身形消瘦,蓄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正对着自己拱手行礼。商如意笑了笑,道:“原来是杜太医,今后就有劳了。”
“不敢。”
“正好,本宫这两日都睡得不太好,你来给本宫诊一诊。”
“是。”
那杜若铭也算是太医署的老人,虽然很少在千秋殿走动,但一直以来都是为后宫的嫔妃们看诊的,所以也算得上轻车熟路,拿出软垫垫在商如意的手腕下,又用一张干净的丝帕覆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扣住脉门便开始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