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交易的代价不曾有人透露过,但是健步如飞的瘸子、暴富的乞子、痴傻的教授……所有活生生的例子,足以驱动着人们对他叩首称神。
&esp;&esp;即便,他们最终发疯的发疯,自尽的自尽,或是被马车撞倒断掉双臂,又或是被山贼洗劫一空,又或是一把大火将家人焚烧殆尽……但被阿斯莫德的传说而吸引过来的人们,却是越来越多,阿坎迪亚也越来越富饶和庞大,所有的居民提起阿斯莫德,是既害怕又尊敬,甚至会每月十五主动举行庆典,为阿斯莫德献上礼品,以祈求阿斯莫德继续守护阿坎迪亚。
&esp;&esp;……这番描述让长诘属实震惊不已。
&esp;&esp;“这,这直接成为了一方神明啊。”
&esp;&esp;“阿斯莫德就是我们的神明!”
&esp;&esp;猎户双手作祈祷状。
&esp;&esp;“我是从秃鼠的领地逃难过来的,你不知道,想要在他们的领地生存,你不仅要及时的上供活物……甚至还会不满足于奴仆的味道,随时随地抓走几个路过的百姓……太可怕了,这样对比之下,阿斯莫德简直就是护佑阿坎迪亚的神明!最伟大的神明!”
&esp;&esp;在长诘生活的那个时代里,早就没有了魔王这个说法,有的都是一些小小的魔物,听到这种吃人的概念,长诘也是心里直发毛。
&esp;&esp;也幸亏,阿斯莫德是吃草的。
&esp;&esp;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却又意识到自己的贴身口袋早就在被抓起来的时候换了一套,随身携带的雪洋草早已遗失。
&esp;&esp;“呃,话说,你知道在哪里能挖到雪洋草吗?”
&esp;&esp;尽管猎户再三劝说下,长诘依旧是坚定的要出门,猎户只得随了他的愿。
&esp;&esp;反正,他也是要出门狩猎的,毕竟,阿斯莫德的庆典又要到来,到时候狩猎的皮毛,又能卖一个非常好的价钱。
&esp;&esp;没有经过任何工业化的改造,山里的植被非常的茂密,长诘有些痴痴的看着这一切,又艰难的蹲下身,将这些生长蓬勃的雪洋草全部放进了背篓里。
&esp;&esp;总觉得,现在的自己,伤口的恢复好像变得慢了起来。
&esp;&esp;长诘忍着身上的疼痛,时不时往手上看了一眼。
&esp;&esp;他可以感觉到,和之前那种快速恢复的瘙痒感不一样,现在除了剧痛,他丝毫没有感受到身体在自愈的感觉。
&esp;&esp;难道这就是许颂然所说的,身体会随着时空的改变而出现的一些情况?
&esp;&esp;“……真难以置信,你还真的是出来摘这些不值钱的草的。”
&esp;&esp;猎户看了一眼长诘的小背篓,竟然满满的都是草,他提着一只还淌着血的小兔子快速的拴在了腰带上,嘀咕着。
&esp;&esp;“嗯,你不是说,要举行庆典了吗。”
&esp;&esp;长诘忍者不适笑了笑。
&esp;&esp;“我要将这些送给阿斯莫德。”
&esp;&esp;猎户瞪大了眼睛。
&esp;&esp;“伟大的阿斯莫德——!什么没有!为什么会要你一筐随处可见的草!”
&esp;&esp;长诘“呃”了一声,表情有些尴尬。
&esp;&esp;“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啊……”
&esp;&esp;“不可能的!阿坎迪亚每天都会有大量的富商来为阿斯莫德上供,阿斯莫德餐桌上的大鱼大肉什么都有,你把他当作一只咩咩叫的羊了么?还送他草?”
&esp;&esp;……可他就是啊=-=。
&esp;&esp;想到后面的阿斯莫德居然天天在他面前悠哉游哉打呼和嚼草的样子,长诘没忍住吃吃的笑了出来。
&esp;&esp;下一秒,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连忙往后走了几步,身后似乎被什么东西弹射了出来!
&esp;&esp;那名猎户大叫不好,连忙拿着手中的弓弩冲那地里射了一箭。
&esp;&esp;“年轻人快跑!这里有埋伏的魔物!”
&esp;&esp;被弩箭射中的家伙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一扭一摆的从土里钻了出来。
&esp;&esp;长诘彻底傻眼了。
&esp;&esp;以前,他身边一直都有阿斯莫德保护,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面对魔物。
&esp;&esp;浑身痛得不行的他,连走路都是勉强的,更何况是去躲避这种怪物。
&esp;&esp;耳边,似乎忽然传来了什么空灵的声音,长诘的双手不自觉的滑动着,下一秒,咒语直出——如同阿斯莫德在那夜里一遍又一遍的拉着自己的手一般,他的四周突然呈现出漫天的星空坠落在他的魔法阵上,闪耀出刺眼的光!
&esp;&esp;“砰——!!!”
&esp;&esp;几乎是一瞬间,那个还没完全从土地里钻出来的怪物便被长诘的魔法砸得绵软了下去,吓得再也不敢出来。
&esp;&esp;猎户看着地面的大坑,傻眼了。
&esp;&esp;“你!你特么居然是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