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只要掌握方法无须魔力就可以操控的魔法。
&esp;&esp;果然,他才使用魔法的时候,脸上再次浮起了金色的纹路。
&esp;&esp;阿斯莫德立刻上前,又作势要掐住长诘的脸,却被早有防备的长诘一掌拍开。
&esp;&esp;“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你到底在确认什么?”
&esp;&esp;“在确认我的‘钥匙’在不在你这里。”
&esp;&esp;阿斯莫德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尖锐的指甲浅浅的划到了长诘的脸边,粗重的呼吸所来滚烫的热气让长诘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汗毛都被燎了个干净。
&esp;&esp;“什么钥匙?我听不懂。”
&esp;&esp;长诘看着阿斯莫德,他只觉得此时的阿斯莫德实在是过于危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他还是咬紧了嘴唇,立马呵斥。
&esp;&esp;“阿斯莫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再这么靠近我!”
&esp;&esp;“恐怕不行。”
&esp;&esp;阿斯莫德的嘴角勾起,他贪婪的盯着长诘的脸,寻找着那钥匙的所在处。
&esp;&esp;“是怎么被塞进你的身体里的?要不干脆撕开来找一找吧——”
&esp;&esp;我要向你许愿
&esp;&esp;那尖锐的指甲扎破了长诘脖子,长诘只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体内突然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气,一下子把阿斯莫德弹了出去!
&esp;&esp;正在兴奋头上的阿斯莫德瞬间被激怒,金色的瞳孔瞬间被鲜艳的血红覆盖。
&esp;&esp;这个眼神,让长诘直接回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阿斯莫的时候,那副三头蛇尾的怪物样子。
&esp;&esp;只是站在那里,就会给人一种无形压迫感的、真正的恶魔。
&esp;&esp;“钥匙!交出来!!”
&esp;&esp;阿斯莫德的发丝随着魔力上涌而飘起,他身上金色的纹路愈发明显,连身后都在不知不觉中甩起了粗长炸鳞的蛇尾。
&esp;&esp;“——都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钥匙了!!”
&esp;&esp;在阿斯莫德扑过来的那一瞬,长诘有些绝望的用双臂挡住了脸。
&esp;&esp;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这样倒霉。
&esp;&esp;明明这一切都步入了正轨,明明他马上就能完成学分毕业,然后他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魔法师就可以去申请到缄默之扉调查长家上下所有人被关押至今的真正原因了。
&esp;&esp;——真的很不甘心!
&esp;&esp;似乎是长诘的某种意志打破了身体内的一道关卡,随后身上一道耀眼金色光芒闪起,阿斯莫德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上金色的纹路瞬间像一张巨大的网一样死死的限制住他的肢体,连同他散发出来的魔力也被锁在了里面!
&esp;&esp;紧接着,阿斯莫德身体里的魔力迅速的被抽走,他的身体里冒出了滚烫的烟雾。
&esp;&esp;不出一会,一只虚弱的小山羊就一动不动的倒在了那里,气喘吁吁的吐着舌头。
&esp;&esp;“咩……”
&esp;&esp;又、又变羊了?
&esp;&esp;长诘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依然保留着和阿斯莫德身上有着类似图案的金色纹路。
&esp;&esp;……这是我做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esp;&esp;阿斯莫德此刻已经动弹不得了,他整只羊都蔫在了地上团成一团,像一坨巨大的毛线团,丝毫没有了刚刚魔王的样子。
&esp;&esp;该不会是死了吧?
&esp;&esp;长诘重新扶好自己的安全帽,有些忐忑不安的凑了过去推了推那团焉吧了的毛线团。
&esp;&esp;“阿斯莫德?”
&esp;&esp;阿斯莫德弱弱的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又合上。
&esp;&esp;“……咩。”
&esp;&esp;这下好了,他是连一句像样的人话都无力说出来了。
&esp;&esp;长诘叹了口气。
&esp;&esp;虽然还有很多话想问阿斯莫德,比如“钥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喜怒无常?一会对自己笑嘻嘻一会又要攻击自己,还有就是,他身上的金色纹路又到底是什么……但现在,阿斯莫德已经变成回了一只虚弱的羔羊,小脑袋埋在长诘的臂弯里,似乎是陷入了昏睡。
&esp;&esp;显然,那团金光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魔力。
&esp;&esp;这不像是使魔契约中的反噬,更像是某种高级别魔法的降维豪夺。
&esp;&esp;高级别?我?
&esp;&esp;难道是爷爷留下的……?
&esp;&esp;长诘想了好一会,看看身上已经光秃秃没有一点魔法痕迹的手臂,无奈了摇了摇头。
&esp;&esp;也没办法求证啊,爷爷都已经去世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