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柔寡断的妻子抓着他的肩膀,不住摇头:“塞里姆,你不能这么做……”
男人回头,冷笑:“这个家由我做主。”
围观者里有人啧啧称奇,“这女孩虽然年纪不大,身材平平,但脸蛋漂亮,这男的可真走运。”
龙雨看着希尔米。
她还太小,丝毫不能理解为何家人将一条纱巾看得那么重,竟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他叹了口气,“说是聘礼,其实是卖掉她吧?”
这回,他不管塞里姆能不能理解,缓缓叙述将刚才发生的事。
塞里姆听完尴尬地挠头,嗫嚅道:“保护纱巾又不难……”
旁边看戏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和嘲笑,盖过他的声音,“小姑娘,你可比你爸爸厉害多了!”
“塞里姆,你们一家人现在是出来旅行,不是在哈可拉城,只要你想,她的名誉不会受损失。”龙雨平静道,“你真的想把她送走吗?”
塞里姆苦笑:“好吧,我……”
希尔米突然从家人身后站出来,鼓起勇气,嗓音颤抖但目光坚定,“不,我不要回去,我不喜欢哈可拉城。”
“请你带我离开,我是天眷者,我可以跟你学习。”
“想清楚了?”龙雨朝她笑了一下。
“是的,即使会遇到危险,即使会思念家人,即使外面的世界也不美好,我也一定要离开。”
希尔米越说越平稳,到最后,抬头看着龙雨的眼睛,捏紧拳头。
火车长鸣,巴鲁尔仑镇五彩缤纷的鲜花集市一路开到郊区,肆意泼洒生命力。
龙雨心中某根弦被触动,想起龙涟,湛蓝的眼眸盛满柔光,说:“好。”
巴鲁尔仑镇
希尔米的母亲极力反对,也没能阻止她离开。
实际上只要希尔米愿意反抗,她的家人并不能伤害她分毫。然而在此之前,她的家人并不把这当一回事。
塞里姆下了火车,看着希尔米跟在龙雨身后频频回头却脚步未停,抿着嘴唇,面色阴暗。
希尔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回头对妻子说:“她吃到教训就会回家了。走吧,我们去镇上逛逛。”
丛见艘为庭灯带来一份新档案,这份档案被命名为“巫女谷”事件。
“巫女谷”里面所有人都戴面具,穿长长的黑袍遮住全身,住在无人知晓的山谷中,过自给自足的生活。直到有冒险者不小心闯入,才发现这里还住着人。
全都是女人。
冒险者询问女人为什么不脱下面具和黑袍生活,女人诚恳地告诉他,她们的面貌会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