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爆棚。身材完美到令人叹息。但很快,她就收回了视线。那可是萧渊啊。无福消受。-家里的佣人开了房门,叫两人下楼吃饭。老爷子坐在餐桌前,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餐厅,心里甚是高兴。不枉他昨晚特意吩咐人把空调温度调低了,昨晚两人应该抱得特别紧吧。但等两人在餐桌边坐下,他却发现了不对劲。安若曦一脸神清气爽。萧渊却满脸黑气,萎靡不振。老爷子顿时一惊。他孙子该不会不行吧。情感障碍和人格分裂会影响x功能?医生也没说啊。他连忙招呼佣人说:“快,吩咐厨房,做些海参和生蚝。”萧渊坐得散漫,揶揄道:“您老真是老当益壮啊。”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是替你叫的。”不中用的东西。萧渊脸色瞬间一沉。“老子厉害着呢,不需要。”老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兔崽子,你在谁面前自称老子呢。”不行就不行,还讳疾忌医了。安若曦一个没忍住,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她连忙拿纸巾擦了擦:“不好意思,我吃饱了。”萧渊也没了胃口。他腾地站起身,恶劣地踹了凳子一脚。“我也吃饱了,走了。”说完,离开餐桌就要走。“站住。”老爷子冷声叫住他。而后笑得一脸和煦地对安若曦说:“小丫头,你先去外面等等。”安若曦笑着点头:“好呢。”等安若曦出了餐厅,老爷子才重新开口。他苍老眼底滑过一丝担忧,说:“我把你的病跟小丫头说了。”萧渊浑身一震,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冷厉。他低吼道:“谁给你的权利,未经我的允许把那件事告诉她!”那是他最丑陋不堪的秘密,是他最不想她知道的事情。他怎么敢告诉了她!他怎么敢!老爷子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怕刺激到他的病情,着急解释道:“我是想让她帮你!”“我不需要!”萧渊近乎咆哮地吼道。他不需要任何人帮。尤其是她!哪怕是死,他也不需要她的帮助,不需要她的怜悯,不需要她的同情!老爷子站起身,关切道:“你不想知道她怎么回答我的吗?”“我不想知道!”萧渊眼底一片晦暗。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都在颤抖。听说他得了那种病,她一定很嫌弃,一定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吧。难怪他让她做他的女人,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难怪昨晚他沐浴出来,她只睡了那么一点位置,避他如蛇蝎。萧渊再待不下去,转身要离开餐厅。老爷子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小丫头说,老爷子,我不觉得萧渊病了!”萧渊离开的脚步顿了下来。他微微垂眸,敛了眼底的神色,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老爷子继续原原本本地把安若曦的话复述了出来。“她说。”“老爷子,我不觉得萧渊病了。”“他杀的都是伤害他的人,是那些人该死,该杀。”“如果有人伤害了我,我也会像他一样,毫不犹豫地打回去。”“人如果活得太软弱,别人就会肆无忌惮地欺负你,我觉得他这样很好,您根本不用过多忧虑。”-老宅花园。安若曦坐在水榭边的桂花树下,开心地用石子掷落叶玩。她掷得很准,每次石子都能百发百中。有时候,她同时掷出几颗石子,也能精准地打在水面飘零的落叶上。萧渊从正厅出来的时候,安若曦一次掷出了十颗石子,每一颗都完美地命中目标。她开心地右手握拳,摆出胜利的姿势:“yes!”萧渊就这样站在远处看她。安若曦站在桂花树下,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光影在她的白裙上跳动。她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亮了起来。萧渊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他仰首望天,直视明媚的阳光。第一次觉得老天爷眷顾了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世间暖阳的温度。他长久冰封黑暗的心墙,也裂开一道细缝。有一束光斜斜地照进来,烫得他的心发疼。“萧先生。”安若曦发现了萧渊,唤了他一下。萧渊垂下头,直视着她,只觉她比阳光还要耀眼。“我们可以走了吗?”安若曦问。萧渊步伐坚定地朝她走去,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