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关注过言迟的行程,知道其即将受邀去国外参加一个万众瞩目的影展。
现在就是最佳的报复机会。
但很快思考也断在了此处。
只因就在她迟疑犹豫时,言迟的动作都没有半点怜。惜,更别说停。下了。
顾清瞳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带着在自己的手指。下绽。放。
两人的指。尖。纠。缠,一片要化。掉的灼。热之下,根本分不清是谁的手指。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只因她已经在哭泣挣。扎着要晗。着两根截然不同的手指到。了。
在失。神之前,她差点被所有感。知淹。没,却还记得刚才盘。算的报复心思。
于是,顾清瞳那只空闲的手悄无声息地攀。附上了言迟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背。
这一瞬间似乎是最好的催。化。剂。
她一边将这手作为自己的支。撑点,一边使。坏地将这一刻的战。抖和坠。落转移到言迟的身。上。
顾清瞳将言迟的警。告完全抛之脑后,终是发。泄般抓了上去。
两人和仇敌没什么区别,哪来什么良心,下手格外重,瞬间就留下几道抓。痕。
不过顾清瞳已没有精力聚焦于自己的成果,她的眼前早已炸。开无数烟花,一片迷。蒙。
可下一秒她却悬。空了,等顾清瞳惊恐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被言迟横抱了起来。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什么,简直就是任。人。宰。割。
“你、你要干什么?”
小。蹆无力地扑。腾着,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死心地问。
“你觉得呢?刚刚不是抓的很起劲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强势,高高在上,即使是横抱着这样的亲。昵模样,却没有半点温。存。
言迟手上的抓。痕已经破皮渗血了。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仿佛这只是判定要不要惩。罚顾清瞳的标准。
顾清瞳不可置信惊呼道:“你是禽。兽吗?我才刚到!”
“倒是会享。受,知道要到了再手欠,如果是之前,那可就舒。服不了。”
言迟冷冷回答她的问题,话中还有些嘲。弄让她难。堪的意。味。
将顾清瞳放在洗手台上,不容反抗地将她刚才那手指扯去冲洗着。
指。腹反复磨。擦,几乎要洗掉顾清瞳一层皮。
冰凉的冲刷和这微。痛让顾清瞳不由自主地要躲,结果被言迟抓着动弹不得。
言迟只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洗手的动作一丝不苟。
顾清瞳知道,这也是惩。罚的一环。
也是直到现在,顾清瞳才看见了那被自己留下的道道抓。痕。
血。迹没有凝固,而言迟更没有半点要处理的意思。
任其在水下,和顾清瞳的手指一起溺。去。
本就被欺。负狠了,顾清瞳才不会心疼。
但此刻看到言迟对自己伤。口漠不关心的态度,也是不由自主地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抓。痕要不要紧上。
差点问出“你不用去先处理一下伤口吗”的话。
这刹那的失。神让顾清瞳忘记了自己手指的难。受,难得安。分了些。
直到言迟从柜子中取出指甲剪时,也没有再松开顾清瞳的手,牢牢牵在手心中。
经过凉水的冲洗,两人手心的温。度几乎一模一样,紧握在一起,格外缱。绻。
可偏偏彼此之间没有半分爱意。
一看到指甲剪,顾清瞳就开始发作了,抵死不从。
被剪掉指甲事小,仅剩的反抗武。器和骄。傲皆被折断才是言迟想给她的惩。罚和教。训。
甚至有种自己是被她圈。养的宠物猫般的强。烈。耻。辱。感。
毕竟从来只听说怕猫抓给自家宠物剪指甲的。
“我不要剪指甲,放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