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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双鞭将兵临城下李寨主夜探敌营(第1页)

话分两头。且说那东京汴梁城内,高俅、蔡京一伙奸党,因高廉之死,又欲借刀杀人,遂力保双鞭呼延灼为帅,统领大军,征讨梁山。这一日,圣旨一下,枢密院不敢有半分怠慢,三军点将,军器库洞开,将那压箱底的精锐家当,尽数拨付。

三千连环马,乃是北地精选的纯种良驹,马高七尺,膘肥体壮,通体皂黑,无一根杂毛。马皆披挂着熟铁打造的重铠,从头到尾,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四蹄与双眼。人亦是身着铁浮屠般的重甲,手持长槊,腰悬利刃。最骇人处,乃是每三十骑为一排,马与马之间,皆用粗如儿臂的铁环、铁索相扣,行动起来,便如一堵会移动的铁墙,又似一条吞噬万物的钢铁巨龙,动时则山崩地裂,进进则锐不可当,势不可挡!

五千步军,亦非寻常厢军可比,皆是京畿禁军中百里挑一选出的悍卒,身披精良锁子甲,手持雪亮的朴刀长枪,步伐整齐划一,行进间只闻甲叶碰撞与脚步踏地的沉闷声响,不见半分喧哗。

更有副将“百胜将”韩滔,乃陈州团练使,一条枣木槊使得出神入化,勇冠三军;“丑郡马”宣赞,虽貌不惊人,却心有韬略,武艺不凡,乃是蔡京心腹。二人一左一右,各领兵马,如猛虎添翼,护卫着中军大纛。

要说连环马,其实和金国的铁浮屠区别不大,威力同样惊人。

“铁浮屠”为塔形重铠,“浮屠”为塔的梵音,中国塔到金代已经是逐级向上递减的梯状结构。“其所将攻城士卒号铁浮屠,又曰铁塔兵,被两重铁兜牟,周匝皆缀长檐,其下乃有毡枕。”

女真人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铠甲的,后来从辽国叛兵那里得到了5oo具铠甲,开始走上了使用铠甲的道路。不过金国早期的铠甲比较简单,多数都只有上身,下身也只有护膝而已。展到了中期的时候,增加了又长又宽的腿裙,衣服的长度长至脚面。为了方便作战,戎服都设计成了盘领、窄袖;戎服袍还能够当做罩袍,穿在铠甲外面。展到后期铠甲防护全身,在沿袭宋朝铠甲的制式基础上根据自身的特点不断地进行有针对性的完善和改进。

女真军队的主要作战力量是骑兵。因此金国骑兵普遍装备重甲。

金军规定,“铁浮屠”军只进不退,“后用拒马子,人进一步,移马子一步,示不反顾”。也就是说每前进一步,后面阻止马退后的“拒马子”就前进一步,不能后退,以示誓死不退的决心。“铁浮屠”军每三匹马用皮索相连,“堵墙而进”,大有西楚霸王“破釜沉舟”之意。

打法都差不多,差就差在兵员素质和马上了,一来是金国在北方灭亡了辽国之后,完全是不缺乏优质战马的,而宋朝不是,燕云十六州一直没收回来,马匹数量一直稀少,就算是盔甲能够批量制造,用大规模的战马打造连环马对于宋朝朝廷也是非常困难的。

另外就是人了,可以说,在这个时代的初代女真人那就是最强的人形高达,白山黑水里面闯荡出来的这些家伙,不是人,是猛兽,满万不可敌的名号那不是吹出来的,是硬生生打出来的,同样的装备,同样的兵力,宋朝的军力就是打不过金国,也是没有办法。

大军离了东京汴梁,一路旌旗招展,尘土蔽日,浩浩荡荡,那股子从京城带来的滔天杀气,直奔山东而来。沿途州府县衙,闻听天使大军过境,无不望风而动。州官出郭,县令离城,点头哈腰,奉上早已搜刮好的粮草金银。那些被强征来的民夫,更是苦不堪言,家中老母倚门望,新婚妻子泪沾襟,一时间,官道之上,车马辚辚,民怨载道,这番景象,竟比那梁山贼寇下山,还要凄惨几分。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军中的参谋眼见如斯状况,不由得吟诵起来了那大诗人杜甫的《兵车行来》。

呼延灼骑在那匹御赐的“踢雪乌骓”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心中却对这般景象暗自皱眉。

他出身将门,自幼熟读兵书,深知“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的道理。他眼中,兵马是用来保家卫国,抵御外侮的,不是用来威压乡里,鱼肉百姓的。他看着那些满脸谄媚的文官,心中便是一阵鄙夷“一群只知逢迎拍马的蠹虫!若非尔等平日里欺上瞒下,纵容豪强,何至于逼出这许多反贼草寇!”

他又瞥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宣赞,那宣赞正与一名地方官员低声交谈,脸上堆着笑,眼中却闪着算计的精光。呼延灼心中冷哼一声“蔡京老贼的走狗!此番随军,名为副将,实为监军。当真以为我呼延灼是那等不知好歹的莽夫不成?”

他虽不屑与高俅、蔡京之流为伍,但君命在身,职责所在,平定梁山,是他此行唯一的目的。他对自己麾下这支大军,尤其是那三千连环马,有着绝对的自信。“李寒笑,任你诡计多端,妖法无双,在我这铁甲连环马阵之前,亦不过是螳臂当车,土鸡瓦狗罢了!待我踏平你那水泊,看你还有何面目自称‘替天行道’!”

呼延灼治军严明,大军一路行来,虽对地方多有征调,但军纪尚算严整,并未生大规模的骚扰百姓之事。只是那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早已随着滚滚烟尘,飞过了黄河天险。

梁山泊,东溪村。

朱贵那座临水而建、终日里飘着酒香的酒店,今日却与往常大不相同。门前那杆高高挑起的红布金边酒旗,早已悄然收起,换上了一面不起眼的青布幡。

店里更是冷冷清清,不见一个酒客,只有几个扮作伙计的梁山暗探,警惕地注视着官道上的风吹草动。

后院的柴房之内,更是气氛紧张。一个扮作行商的汉子,风尘仆仆,满脸倦容,正用颤抖的手,从一根被掏空了内芯的巨大木柴里,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带着几分体温的密信。他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仿佛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朱贵头领,十万火急!这是‘白日鼠’白胜大哥拼了性命,从济州府城里送出来的!”

朱贵接过那沉甸甸的密信,只看了一眼信封上用特殊药水浸泡后,遇火一烤方才显现的那个朱红色的“火”字标记,脸色便骤然一变,变得如同数九寒冬里的冰块。这标记,是梁山情报系统最高级别的警讯!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便将酒店之事托付给心腹,自己则换上了一身渔夫的行头,亲自驾了一叶在芦苇荡中穿梭如飞的扁舟,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直奔水泊深处的梁山总寨而去。一路上,水面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暗卡明桩,遍布各处。见到朱贵的船和那特殊的旗号,各处关卡皆是畅行无阻。

忠义堂内,巨大的牛油烛炬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寒笑高坐虎皮帅位,手中捏着那卷还带着几分潮气的密信,面沉如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自信的深邃眸子,此刻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下手处,闻焕章、朱武、林冲、关胜、鲁智深、武松等一众梁山核心头领,皆是屏息凝神,神情肃穆。大厅之内,除了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便只剩下众人那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

“诸位兄弟,”李寒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千斤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官家,这次是动了真怒了。”

他将手中的密信,缓缓递给身旁的军师闻焕章。

“双鞭呼延灼,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的嫡派子孙,敕封为兵马总管。副将‘百胜将’韩滔、‘丑郡马’宣赞,皆是朝中数得上名号的悍将。此番,朝廷尽起京畿禁军精锐,兵八千,其中,有三千‘连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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