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许,还特地问一句做什么,江昳脾气冒出来了,她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战战兢兢,扬眉轻轻瞪他。定王一手抚过她的裸背,“你从小习惯了被伺候,这些年来连穿衣都要人侍弄。听话。”江昳咬唇不语。她想反驳说自己没那么娇生惯养。但想了想,也没开口。她伸出手臂,抱紧定王,后者扯来一件单衣,把她严严实实裹住托在怀里。她个子不算娇小,但被定王抱在怀里仍旧只像是抱着一个婴孩。倘若忽略掉她浑身赤裸,现在应当是两个人这半月来最像父女的时刻。江昳的下巴靠在定王的颈窝,他身上焚了香,发冠梳得一丝不苟,走动间衣襟的纹样磨得她胸口发痒。她忽然惊奇地发现,定王耳后竟有一颗小痣,同她一样。这一点巧合让她心里蔓延出说不出滋味。芙蓉台临山而建,引山中瀑布清泉造芙蓉池,又引山里温泉水在明光殿后修了个浴池。室内玉石铺地,热气腾腾,江昳扬头左看右看,虽说他们一家每每入夏都会来芙蓉台避暑,但这还是她。江昳想了想,凑过去,要亲他。一下两下,落在脸颊上,定王舒服地眯着眼睛,等到她悄咪咪移到嘴唇处时,就被捏着脸肉推到了一边。江昳扬起眉毛,不甘心,犟着劲往前顶,结果定王手臂一张,天旋地转间,她就落在了他的怀中。定王的下巴抵在她头上,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上身,无奈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不许乱闹,再敢扰阿父,就打你屁股。”江昳脸一红,真的安分下来了。她下面没穿裤子,若真惹了定王,谁知道他是掀开绸衣打她,还是隔着绸衣打。他手劲不轻,一巴掌打下去,臀肉颤颤巍巍,能落下一个硕大的红印。虽不至于疼得她哇哇叫,但到底让她难为情。即便是亲父女,在这个年纪还要挨这顿打,也足够让女儿羞愤不已,更遑论,他们这对是父女又不是父女的父女了……江昳下意识想捂屁股,却被定王箍着动不了,她只能小心觑他侧脸。这一看,她就有些出神。定王毫无疑问是姿容出众的,即便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依然风姿秀逸。江昳忍不住拿他跟八年前对比,那时候他二十有二,举手投足间已然贵气天成。王孙子弟,神清骨秀,骑马射猎无一不精,唯独看见她掉眼泪,瞬时就手足无措,他慌张地蹲下来,拿袖子为她擦泪,她也毫不客气,那件价比千金的云锦长袍上很快就沾满了她的眼泪。青年定王不气不恼,见她哭声小了,就把她搂怀里,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接连说了好几遍我不会不要你的,他从未说过这种袒露真心的话,一开始磕磕绊绊,之后才越说越顺,一直说到她哭声停止,不再流泪。后来他没再那么哄过她,江昳想了想,因为她后来就没再哭过。什么朝政国事与她无关,她的天地只有小小的定王府一隅,再后来就是定国、定王宫,无论在哪里,都是定王的地方,她活在他的羽翼之下,背后有他撑腰,无人给她气受,她也就再没哭过。也不全是……江昳心里反驳,她昨夜就狠狠哭过。定王那东西又粗又长,她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男子都长着同样尺寸的东西,那些已婚的女子可真能忍。昨晚到最后他越肏越凶,那东西都快肏破她的肚皮了,她又胀又爽,哭声渐渐大起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下逃走,但又被抓着抓了回来。他倒是也哄她了,擦掉她的眼泪,一遍一遍告诉她,“乖玉儿,这是最后一回了。”实际上全是骗人的。江昳脸蛋发烫,恶狠狠盯着定王的侧脸。也许是视线太灼热,正在翻开奏章的男人无奈的把目光落到怀中小女儿的脸上。定王伸手捏她的颊肉:“又怎么了。”江昳拍开他的手,不等他反应,就吻上他的下巴,然后狠狠在下巴上留下一口齿印。定王不生气,他不怕疼,只当是被猫咬了,他扬着眉毛轻斥江昳:“又作怪。非要阿父打你屁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