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面色微变,面上的笑容维持着,“全家都邀请他?也包括笙笙?”江逾白:“当然。”岑淮予点点头,“挺好的。”等人已经离开,梁祁安不解地望着江逾白:“笙笙邀请我了吗?”江逾白:“她虽然嘴上没说,但一定在心里默默邀请你了。”梁祁安:“”江逾白转移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家,总住这儿也不是个事啊。”“圣诞那天搬,到时候办个暖房趴,你带着笙笙一块儿来。”“行,没问题。”两个人聊完后就准备撤了,喊来服务员买单。谁料服务员过来通知:“你们这桌,刚才有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梁祁安知道岑淮予和江晴笙之间的一些渊源。他曾经,在y国见过岑淮予的身影。佯装成随意的样子,梁祁安问江逾白:“他和笙笙,进展到哪步了?”江逾白很随意,“能到哪步啊,他单方面的死缠烂打呗。”梁祁安点头,没说话。江逾白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勾着梁祁安的脖子,“怎么?你那么好奇的话怎么不自己去问笙笙啊?”梁祁安仍旧没说话。江逾白又说:“我跟你打赌,江晴笙不会回头。”“她会的。”梁祁安神色平静且坚定。江逾白不解,“为啥这么说?”“因为是最温暖的冬至吟花巷仍保持着最纯朴的老街风采。暮色像掺了墨的朱砂,在巷子里青砖墙上层层晕染。江晴笙等人来之前,特意去了趟附近的老字号糕点店,三个人挑了些外公爱吃的带过去。车子开不进去,停在外面的停车位上。谁料后备箱一打开,江晴笙被眼前的景象惊到。满满一后备箱的东西,全是带给外公的。她眼神发愣地望向江逾白,“你怎么突然孝顺的可怕?”江逾白拍拍梁祁安的背,“你觉得你哥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全是你祁安哥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