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而抬眸,淡声答:“你2g了,我们分了。”“那恭喜你了。”赵沐桐倏然开口,“和岑家的人沾上边,可不是什么好事。”在江晴笙略带狐疑的眼神里,她再一次开口,像是要重复什么。“恭喜学姐脱离苦海,希望你别回头。”奶茶店的店面小,这个时间点顾客也少。前台大屏上显示的取餐码只有一个号。江晴笙和赵沐桐聊天时还没注意到,前台的员工就已经在喊:“美女,2306是你的吗,打包还是现喝?”江晴笙起身,去前台把一杯黑糖珍珠奶茶拿了出来,又贴心地拿了杯套和吸管。随即又笑着对员工说:“剩下四杯帮我打包。”温热的黑糖珍珠奶茶被递到赵沐桐手中。在她有些错愕的眼神里,江晴笙也只是很平静地说:“喝吧,她家的招牌。”赵沐桐向她道谢。甜润的奶茶入喉,“岑淮予,你是最没资格幸福的人”“你不配”这三个字像是一记天雷,在这个痛苦压抑的房间里,以最迅疾的方式直击岑淮予的心脏。这么多年了。在任何一个能够轻微感受到幸福的瞬间里,赵沐桐哀恨的表情、赵家母子惨死的画面,犹如一道过不去的梦魇,永永远远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在魇境走迷宫,看不到尽头,像无头苍蝇般乱绕。不配得感充斥在他每一个试图卸下痛苦的时刻。他逃无可逃。江晴笙就好像是迷宫里一道指引自己寻找出口的最优线索。他太想抓住了。可是就在今天,赵沐桐面目狰狞地说他不配。好像,最后的线索也消失了。他一辈子要被困在魇境里。他快疯了。桌上那把刀,由他递交到赵沐桐手里。像曾经她无数次咬牙切齿骂的那样,“岑淮予,你怎么不去死啊。”今天,他说:“赵沐桐,我去死,我把这条命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