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这地方,在后世可能没啥名气,但在汉末,那是实打实的人才高地。
荀彧、荀攸、郭嘉、钟繇、陈群……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在史书上单独立传的主儿。
抵达颍川治所阳翟。
进城之后,刘衍带着人先找了家客栈落脚,然后让陈到出去打听消息。
傍晚,陈到回来:
“少主,打听到了几个人。”
他掏出几片竹简,上面记着名字和地址。
一连念了几个名字,但都是刘衍从来没听说过的。
“还有吗?”
陈到再次换了一片竹简:
“还有个叫戏志才的,二十出头,一个人住城东,不怎么跟人来往。荀家那边偶尔有人去看他,但他很少出门。”
刘衍瞬间抬头。
戏志才。
这个名字他熟啊。
曹操早期最重要的谋士之一。
死得早,死之后曹操说“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
能让曹操说出这种话的人,智力至少得90往上。
“就他了。”
刘衍当即站了起来:
“明天去会会这个戏志才。”
“好。”
陈到收起竹简:
“少主,不看看前面那几个?”
刘衍摇头:
“先看这个,其他人再说。”
第二天,刘衍带着陈到,按地址找到城东一处小院。
院门破旧,墙皮斑驳,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样子。
“笃、笃、笃”
陈到上前敲门。
敲了三遍,没人应。
“少主,会不会不在?”
说着随手又敲了一遍。
这时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谁啊?”
刘衍跨步上前:
“陈国刘衍,特来拜访戏先生。”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
头发随便挽着,脸上带着一种“大清早被人吵醒很不爽”的表情。
他打量了刘衍一眼:
“陈国来的?找我有事?”
刘衍也在打量他。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