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张飞的话越来越多。
他开始说自己的事:
说他从小力气大,没人打得过他;
说他爹死得早,他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说他想出去闯闯,但又放不下这份家业;
说他每天杀猪卖酒,日子过得挺没意思。
戏志才在旁边询问:
“张壮士想出去闯?”
张飞看了他一眼:
“想有什么用?家里这么多事,走不开。”
戏志才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飞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
“其实俺也知道,”他撸了撸袖子:
“这世道快乱了。前两天还有太平道的人来传道。俺寻思着,真乱了,俺这点家业能保住吗?”
刘衍心里一动。
张飞继续说:
“可俺走了,俺娘怎么办?家里的买卖怎么办?想了也是白想。”
他端起酒碗,冲刘衍一举:
“不说这些了!喝酒!”
……
傍晚时分,刘衍带着人告辞。
张飞送到门口,拍了拍刘衍的肩膀:
“你这个朋友俺交了!下次来涿郡,还来找俺!”
“一定。”
刘衍拱手:
“张壮士,后会有期!”
一行人骑马离开。
走出一段路,戏志才策马跟上来:
“世子殿下,这个张飞,你不要?”
“要不了。”
刘衍摇头:
“他有家有业,走不了。”
顿了顿又轻声补充道:
“现在不是时候。”
典韦在旁边插口:
“世子,那他以后能来吗?我看这人,倒是有几分豪气。”
刘衍想了想。
明年,黄巾起义。
天下大乱。
到时候,涿郡会有个卖草鞋的刘备,和一个卖豆子的关羽,来找这个张飞。
然后他们桃园结义,成为兄弟。
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