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是不是?”
关羽抚须,缓缓开口:
“此诗,有古烈士之风。”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难得。”
张飞咧嘴笑了起来:
“二哥难得夸人!”
刘备坐在原地,始终没有说话。
曹操这时走到刘衍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子安,你这一首诗,把我那首比得连渣都不剩了。”
刘衍摇头:
;“孟德兄过谦。你那首《洛阳道》,气象开阔,寄意深远,也是一等一的好诗。”
曹操笑着说道:
“行了,你就别安慰我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子安,你可得老实交代,你肚子里,还有多少这样的诗?”
刘衍一愣。
曹操笑得更大声了:
“我看你刚才那模样,分明是早就想好了。说吧,还有没有?再掏一首出来,让我等开开眼!”
袁术眼睛顿时亮了:
“对对对!再来一首!”
袁绍也含笑点头:
“子安若还有佳作,不妨一并示下。今日我等,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荀攸、荀彧也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
刘衍站在窗前,背对着漫天晚霞。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内众人:
袁术的倨傲,袁绍的沉稳,曹操的炙热,荀彧的灵秀,荀攸的深邃,刘备的谦恭。
刘衍端起酒杯,缓步走到屋中央。
“既然公路兄和孟德兄都这般盛情……”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
“那我就再献一回丑。”
他抬起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线。
“君不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曹操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君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