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离站在昏暗烛火里,唇角微弯。
&esp;&esp;“娘娘不是想找咱家的罪证吗?现在都摆在你面前了。只要捡起来,任务就完成了。”
&esp;&esp;他声音轻缓,刻意压低,隐去独属于太监的那种尖细的声线,温柔得有些瘆人。
&esp;&esp;“娘娘不是很想要吗?娘娘,满地的罪证,捡起来呀。”
&esp;&esp;他催促宋倚晴。
&esp;&esp;房间里的烛火渐渐暗下去。
&esp;&esp;宋倚晴脚踩过那些罪证,把那个裤子从后面的暗格里面拿出来。
&esp;&esp;罪证,她不自己拿。
&esp;&esp;她养了两个小宠物呢。
&esp;&esp;它们会动手。
&esp;&esp;这裤子上也有物资搜索图标。
&esp;&esp;【账册残片x1】(缝在旧裤夹层里的账册残页,是很早以前,徐离和他的小伙伴还只是小太监的时候,因为天气寒冷,盗窃火炭的罪证。)
&esp;&esp;“这裤子看着有些眼熟呀,让我想起之前在雪地里看见了一个可怜的小太监。”宋倚晴开始编,“雪地里那个小太监没有裤子穿,冻得只能在雪地里爬。我实在看不得这些,给了他两块金子,又给了他一条裤子。”
&esp;&esp;徐离依旧站在那里,唇角弧度没变,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更黑了一些,像是裂开缝隙的冰面,溶溶一轮月食。
&esp;&esp;“娘娘心善,路边看见一条狗都会扔一根肉骨头。”
&esp;&esp;并不会。
&esp;&esp;宋倚晴只会喂自己养的狗。
&esp;&esp;如果有一天,她喂了野狗,要么是因为她想把野狗带回家,要么就是,野狗会带来它多金的主人。
&esp;&esp;宋倚晴偷走了【账册残片】,而地上的那些罪证,宋倚晴偷偷在袖子里面打手势,让小白和西西叼走了两个。
&esp;&esp;西方响起敲钟声。
&esp;&esp;徐离眯着狭长的眼睛,他端起桌子上的木盒子,再让老太监送宋倚晴回房间。
&esp;&esp;宋倚晴离开书房后,看见书房里的灯熄灭了。
&esp;&esp;“你家督主今天白天都在书房吗?”
&esp;&esp;老太监提着灯,“督主他老人家这些时日经常被陛下叫进宫里去,每次回来东厂的路,都会有变化。”
&esp;&esp;“皇帝叫他做什么?”
&esp;&esp;“老奴不知宫里的事情。”
&esp;&esp;宋倚晴回到安全屋。
&esp;&esp;小丨屋里亮起昏黄温馨的烛火。
&esp;&esp;宋倚晴把那些围绕着她喊干娘的小太监全部撵了出去。
&esp;&esp;她躺在床上。
&esp;&esp;林轻云是个话痨,她给宋倚晴发了超级多的消息。
&esp;&esp;私信点开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esp;&esp;宋倚晴快速翻看林轻云的消息。
&esp;&esp;林轻云在宁远侯府拿到了一些伤药和道具。
&esp;&esp;其实,林轻云自己藏着不说,宋倚晴不会算命,她也不知道。
&esp;&esp;但林轻云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偏偏又要跑过来,拿到点东西就嘚瑟,事无巨细地和宋倚晴说,说完又让宋倚晴别惦记着她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