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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sp;&esp;笑。

&esp;&esp;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esp;&esp;他选择了暂停。

&esp;&esp;宋倚晴：……

&esp;&esp;顾大嫂躺着的那个摇椅比柜台要矮一些，按照她的角度，应该看不见这个方向。

&esp;&esp;但顾大嫂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只会点头和摇头，遇到不想说的事情就沉默。”

&esp;&esp;真体贴，会主动解说。

&esp;&esp;西装男停留的时间极短，他离开后，桌面上剩下的餐点浮现出两个物资搜索图标。

&esp;&esp;【腐烂的豆腐脑】（一口下去，提神醒脑，早登极乐。）

&esp;&esp;【腐烂的油条】（约约约～）

&esp;&esp;宋倚晴没拿，让这些东西魂归垃圾桶。

&esp;&esp;6：30。

&esp;&esp;第三位顾客进门，进门的是一位中学生，他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进入早餐店里补作业。

&esp;&esp;他不用自己写，笔会自己动。

&esp;&esp;铺开的试卷上面，全部都是红叉。

&esp;&esp;宋倚晴走到他的身边，那中学生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血丝，像是裂开的陶瓷纹路。

&esp;&esp;他仰着头看着宋倚晴，“俺大姐，恁弄啥嘞？恁挡着俺哩光啦！”

&esp;&esp;“哦，不好意思。”宋倚晴往旁边站了站，“你每天早晨都来这里补作业吗？”

&esp;&esp;那名中学生很忙，没时间理宋倚晴。

&esp;&esp;他嘴里一直念叨着：“啊啊啊根本就写不完，完犊子了！完球了！俺不中了！”

&esp;&esp;此时，顾大嫂忽然拿起扫帚，愤怒的跑过来，“又吵吵！每天早晨都是你们两个！赶紧从我的店里滚出去！”

&esp;&esp;她挥舞着扫帚。

&esp;&esp;宋倚晴和那中学生都被顾大嫂用扫帚撵了出去。

&esp;&esp;她吃了一嘴的灰。

&esp;&esp;外面还下着雨。

&esp;&esp;宋倚晴隔着玻璃看向大厅里挂着的钟表。

&esp;&esp;很奇怪，时间停留在6：30后一直没动了。

&esp;&esp;中学生压根不是来吃早餐的，他把试卷塞进宋倚晴的怀里，眼中的蛛网裂纹更深。

&esp;&esp;他撒泼打滚道：“都怪恁，俺被撵出来，俺不管，恁帮俺写！”

&esp;&esp;我就不还给你

&esp;&esp;“小弟弟，你想让我帮你写？”宋倚晴饶有兴趣的接过试卷，只觉得这一幕无比的熟悉，但是细想之下，又不知道曾在哪里发生过。

&esp;&esp;中学生点头，他掏出打火机。

&esp;&esp;“敢不帮俺写，烧你个七孙！”

&esp;&esp;很凶，但不太听得懂。

&esp;&esp;应该是骂人的话。

&esp;&esp;她慢慢的把试卷折在一起的边角捋平，假装看不见中学生眼底兴奋的恶意，“写呀，我帮你写作业，你把打火机送给我，怎么样？”

&esp;&esp;宋倚晴尝试着向车厢里的实体索要物资。

&esp;&esp;“噫！”那中学生愣住，随后护住自己的打火机，“恁想啥嘞！”

&esp;&esp;“不白拿你的。”宋倚晴拿出灯丝糖，艳红色的糖果躺在她的手心里，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你把打火机给我，我请你吃糖，我们互换礼物，如何？”

&esp;&esp;中学生显然没想到宋倚晴会主动提出交易。

&esp;&esp;他眼睛里的血丝顺着蛛网裂纹处蔓延。

&esp;&esp;愈发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