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书房外,还听见顾震禹提了‘利息’,好像欠了不少钱,语气特别急。”
“而且他摔的是个青花瓷杯,看着像是先生珍藏的那套,他连这个都敢摔,可见是真慌了。”
“欠了钱?”陆依然皱眉,“他家底不算薄,怎么会欠到要抵押股份的地步?”
“说不定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宁西猜测道。
陆依然心里一沉,要是真像宁西说的那样,事情就更棘手了。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顾辞修从顾震霆的书房出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凝重。
“怎么样?老爷子说什么了?”陆依然快步迎上去。
顾辞修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到没人的角落:“爸早就察觉他不对劲了。”
“他手里有三伯最近频繁和陌生账户往来的记录,只是没点破。”
“刚才他让我盯着点,要是他真做了损害顾家利益的事,及时处理。”
就在这时,顾辞修的手机响了,是林言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顾震禹去了公司的财务室?还拿着文件要提钱?”
“我先过去看看。”
顾辞修又看向陆依然:“你留在老宅,别乱跑,等我回来。”
陆依然点头:“你去吧,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顾辞修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查清楚
顾辞修走后,陆依然站在原地没动眉头却拧成了死结。
她反复呼吸了几次,调整好情绪,状若无意地往回走。
顾震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
对他,陆依然不担心但也不放心,
不担心的地方在于,顾震禹虽有坏心思,但是脑力和能力不足。
不放心的地方在于,老话说得好,不怕聪明人冥思苦想,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顾震禹的许多行为,往往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尤其,另一方是在国外,只怕鞭长莫及,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而且,不知为什么。
虽然顾辞修已经和龙宇将星芒背后的那个人成功逮捕,可她还是有一种事情尚未结束的感觉。
“陆灵儿……”
她想到了自己的堂妹。
要是没记错,陆灵儿之前是已经加入星芒了,可顾辞修国外的抓捕里,没有陆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