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朝左右看,一边把麻袋系紧,等到没人经过时他才快速的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秦文松家的外院是由土坯建造而成,不过和周围的房子对比,他家外院十分完整。
门是木门,一推还会发出咯吱的声音。
推开门,一个女人静静的站在破旧的家门口,她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棉布长裙,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孤独,女人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显得有些凌乱。
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透露着坚定。
女人身后的屋子时不时传出咳嗽声。
秦文松见到秦母立马几步跑过去,接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今天我在那个当铺换到粮食了。”
秦母眼中不见欣喜,反而有些淡淡的担忧。
她先是检查了秦文松,确定他的身上没有伤口才将注意力放在旁边的麻袋上。
等秦文松解开麻袋,把里面的草根树叶全部拿出来之后秦母眼中流露出惊喜。
她蹲下身,并没有介意糙米里面混杂了土,这种时候能把粮食带回来还不受伤已经足够了。
“那个镯子能换这么多?”
确定里面的糙米是好的,甚至没有混杂其他东西充数秦母终于忍不住问了。
秦文松也皱着眉,像个小大人一样在旁边蹲着。
“那个老板就是给我那么多,她连镯子都没看,就好像知道我要拿什么换。”
想了想秦文松又补充一句:“而且老板说如果这些米有问题,可以随时去找她们。”
原本秦文松只是听听,但是现在见秦母的反应,他也意识到那个镯子肯定换不了这么多粮食。
他们只是普通农户,即使当铺背后的人有什么阴谋也不会下这么大的成本吧。
连年少雨,不少农田颗粒无收,这时候糙米都十分值钱。
正当两人思考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半大的少年。
“这些粮食哪儿来的?”
“娘,你的镯子呢?”
激动
少年明显是十分生气,但又无奈,他缓缓蹲下身问道:“是不是因为我?”
他会不高兴是因为那个镯子是爹离开之前留给娘的最后一样东西,原本是爹打算娘生辰的时候送的,那个镯子还是爹以及他和秦文松三人一起去选的。
谁知朝廷忽然征兵,爹毫无意外的被选中,因此镯子提前送了出去。
这些年爹一直没回来,听说边城打了不少次,有很多人死在了那里,爹可能也是死在了那里。
那个镯子是娘唯一的念想,平时娘都舍不得拿出来,想到这里秦文言忽然有些迷茫,导致这一切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