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末浅不理陆知深了,抱着花束迎着冷风直直朝前走去。
为什麽这段路的路灯是坏的?不然他肯定能发现那只黑猫脖子上挂着铃铛。
又不是叮当猫,挂什麽铃铛麽,大晚上的吓人。
“你认路吗?就跑。”
温末浅放慢了脚步,扭头喊道:“快点,冷死了。”
陆知深拉开黑色大衣将温末浅抱进了怀里:“有没有暖和一点?”
温末浅感受着陆知深作乱的手:“这什麽地方,你就乱来?”
“这麽多人看着你不觉得更刺激吗?”
“……”
您听听您说的是人话吗?
真疯了,这老流氓。
陆知深停下作乱的手,没在逗他。他可不想当温末浅口中随时会发情的老流氓,这一点也不符合他“娱乐圈最後一片净土”的人设。
他其实没有搞懂,这麽不切实际,充满自我幻想的人设到底是谁给他强制性按的,很容易翻车,懂吗?
“老夫老妻了摸一摸怎麽了,不过我怎麽发现你屁股又翘了点。”陆知深很真诚的发言道。
温末浅听完,先是疑问,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什麽叫又翘了点?
“难道以前不翘吗?”
他们毫不避讳的聊着本该在深夜里聊的话题。
“你要是敢说不翘,我可造谣你是金针菇了,哈哈哈——”
“小没良心的,我针不针你不知道?”
“不是,陆知深,我怎麽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呢?”
“脸是什麽?有老婆重要吗?”
……
他们一路闹到温曼依墓前才消停。
这是温末浅和陆知深第一次来看望温曼依,陆知深望着墓碑上的彩色照片和温末浅很像,一样的漂亮。
温末浅低头看着墓碑前的花束,已经有人来过。
他用手整理了下有些揉皱的雪梨纸,弯腰将手中的白色桔梗放到了墓碑前的石台上。
许是风太大,白色花瓣没一会儿就散落了一地。
他好像不知道该对他名义上的母亲说些什麽,他把他毕生的演技都发挥了出来,可酝酿了许久的台词却一句也念不出口。
他蹲在地上想:如果是原主他会想对他的母亲说些什麽呢?
是责怪还是理解呢?
是哭诉还是笑着原谅呢?
在或者是分享自己并没有那麽多经历的人生,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自己会好好生活呢?
他想不到。
也不想对着照片上的人撒谎。
他求助的仰头望向身侧的陆知深,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陆知深把他拉起,替温末浅说完了本该由他来说的台词。
很真诚,因为陆知深并没有撒谎。
他真的会替温曼依照顾好温末浅,并爱温末浅一生。
虽然他口中的温末浅和温曼依所认识的温末浅并不是同一人。
到了家温末浅才发现他们离开时鞋底带走了许多桔梗花瓣,他想这也算是温曼依送给他们最後的祝福吧。
“两个宝贝儿子,快点来厨房端面。”孟晚清站在厨房里歪头看向换好拖鞋的两人喊道。
“来了,妈。”
陆知深让温末浅乖乖坐在餐桌前他去端面。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清汤挂面就卷了温末浅一脸的雾气,好香。
他吞咽着唾沫,肚子很合时宜的叫了几声。
“快吃吧。”陆知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