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陆知深蹙眉,一只手抱着团团,一只手揽过温末浅,语气像淬了冰一样,“你可以滚了。”
他拿过温末浅手里的房卡,丢在地上:“东西带上,谢谢。”
然後他很嫌弃的从团团包里拿出湿纸巾帮温末浅擦手,擦完再自己擦。
“老公,今天很不乖哦,我现在真的非常不爽!”温末浅碍于团团在,不敢说出什麽出格的话。
他盯着那水蛇灰溜溜的背影,不爽。
“老婆,乖,不生气,晚上随你惩罚好吗?听话。”陆知深亲了下温末浅被太阳晒的发红的脸颊,低声哄道。
亲完他把团团放下,让他去找其他小夥伴玩去了。
“妈的,什麽骚货!”团团一走,温末浅肆无忌惮的气忿道,“竟敢勾引我男人!”
就算陆知深不爱听,他也要骂,因为他现在真的非常不开心,非常不爽。尤其是刚刚那骚货给陆知深房卡时,那势在必得的骚样看得温末浅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他。
“这年头怎麽会有那麽恶心人的下贱货?”
“还结婚了还有离婚的,他确定脑子没被屎堵塞了?说话臭,长的还丑!”
想着那骚货在陆知深身上停留的娇媚眼神他心里就直犯恶心。
他这几个月的脏话算是在此刻全部贡献出来了。
陆知深听着温末浅骂人的话笑出了声。
他家温末浅在吃醋呢,真可爱。
“你还笑?!”
“老婆吃醋的样子可爱死了。”陆知深把温末浅抱进怀里,使劲揉,像是要把温末浅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谁吃醋了?我就是,就是被气的。”
温末浅嘴硬的模样陆知深也喜欢。
他骂完人後,突然意识到自己骂的有些过火了,羞耻心一上来他就扑进了陆知深怀里,将头捂在陆知深胸口处,耳尖绯红:“我……我下次还敢那麽骂。”
这句没什麽气势。
【甜甜拱在陆哥怀里说些什麽呢?啊!为什麽直播那麽久了收音效果还那麽差,二狗你没人性还抠!】
【刚刚导播什麽情况?为什麽把我家甜甜的镜头切了?生气!】
【今天切第二次了!难道现在这个世道抱一下也违规?还是导播故意的?】
导播:“……”
你们骂我起什麽用,有本事去骂你们家正主啊!
净整一些不能播的!
我……
我找谁说理去啊!
……
西西大草原上的太阳就像不会落山似的,不停的对着整个西西大草原直晒,晒的早上还生机勃勃的小草中午就蔫了,这下午得怎麽活啊?
温末浅皮肤白嫩,不禁太阳晒,现在整个小脸红扑扑的,像日照充分的红苹果。
看得陆知深很想咬一口,尝尝甜不甜。
但他舍不得咬,温末浅皮嫩,禁不起他折腾。
“闭眼。”
陆知深帮他喷完防晒,他一溜烟跑进了节目组提前在西西大草原上搭好的遮阳棚里。
那防晒太香的闷人,他闻多了容易头昏,反胃。
遮阳棚下摆着一张长桌,长桌上摆满了各种吃的。
就跟自助餐一样。
自助餐最讨小孩儿喜欢,想吃什麽拿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