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末浅单手抱着欣儿,陆知深“啊”了一声。
温末浅明白了,他微微仰头张开了嘴,陆知深将瓜子仁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他的嘴里,温末浅接过他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陆知深担心他会说谢谢,所以提前抢了台词:“不用谢。”
温末浅小心翼翼的将欣儿抱放到了陆知深怀里,他活动着手关节道:“手酸。”
陆知深腾出一直手帮他捏着:“捏捏就不疼了,乖啊。”
温末浅也不阻止他的举动,就安静的受着,反正捏捏也不会少一块肉。
李叔像是看出了陆知深和温末浅闹变扭呢。
他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吧,反正坐着也无聊。”
有人问:“什麽游戏?”
“丢手绢,都玩过吧?”
大家面面相觑,点头。
陆知深想摇头,但他不想扫兴,他相信他那麽聪明玩两遍就会了。
温末浅玩过,但他知道陆知深肯定没有玩过。
他主动问:“李叔说说游戏规则呗,我记不太清了。”
陆知深看向他,温末浅不可能记不得游戏规则,因为关于在外婆家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怕是院子里躲在隐秘角落的蚂蚁洞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温末浅这麽问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知道陆知深不会问,只会硬着头皮玩,所以帮他问呢。
陆知深刚准备贴近温末浅,李叔就站起身道:“大家坐分开一点,建议蹲着,但坐着也行。”
“我们第一局先黑白配,选出第一个丢手绢的人。”
“然後这个盒子里有五十个惩罚,输了的抽签接受惩罚。”
然後他把他心里的游戏规则给大家复述了一遍。
就在这时赵随走过来说:“加一个人,不介意吧?”
没等大家发话,他自己先坐下了。
现在节目录制已经结束了,他也不需要那麽忙了,适当放松放松也没什麽问题。
他听着游戏规则,没玩过,但听着有些幼稚。
他们围坐在一起的一共有十七个人。
他们站起聚在一起,玩黑白配选出第一个丢手绢的倒霉蛋。
大家嘴里都念念有词:“黑白配……”
李叔负责看:“好,这六个人出去。”
然後又开始新一轮的黑白配。
陆知深发现温末浅只喜欢出手背,手背代表黑,手心代表白,单数赢双数输。
玩到最後,就剩下了赵随和陆知深两人。
李叔:“你们两个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输了的丢。”
其他人已经自觉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有蹲着的也有坐着的。
就等他们两个选出丢手绢的倒霉蛋了。
赵随和陆知深面对面站着,赵随看着陆知深无所谓的态度当即撂下狠话:“陆古板你学习比我强,玩游戏你还是略微差我一点的,小心点。”
陆知深不想和他废话,简单又带着点傲气的来了句:“单手赢你。”
他怀里还抱着熟睡的欣儿,这孩子心真大,在一个刚刚见面不久的人怀里都睡得熟,而且他们已经吵闹半天了也不见她有醒来的趋势。
赵随见陆知深单手环抱着欣儿,笑着怼到:“你他妈还能用两只手和我玩啊?”
玩剪刀石头布还能用两只手?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陆知深:“少啰嗦。”
赵随最後提了个要求:“先出帕子。”
陆知深点头。
赵随嘴里念起了他们小时候玩剪刀石头布经常念的话语:“先出帕子,帕子要你死,死就死。”
好的,他死了。
陆知深赢的毫无压力,一个剪刀就把赵随的布给剪了。
赵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