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深知道他要干嘛,于是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舒辞你来坐着,不然待会儿真受不了,”温末浅下车用手遮住阳光看着他道。
舒辞看了陆知深一眼连忙摇头,让他和自己好朋友的老公坐在一起,他怎麽想都觉得变扭。
温末浅硬拉着他下了车,说他要是在变扭下去最後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
舒辞听後,这才勉勉强强坐到了陆知深的旁边。
陆知深从舒辞坐下後,头就没在扭动过。
之前温末浅坐在他旁边时,他的头就没怎麽扭正过,一直是侧着的,镜头里几乎没有他的正脸。
工作人员们看着镜头里的那一幕幕都在心里替身後的那六个人默默捏了把冷汗,特别担心陆知深一直扭着头要麽看温末浅要麽帮温末浅擦汗的,会不会出车祸。
可事实证明车技好的人,不看路也能开,但真的非常危险,不建议模仿。
现在好了舒辞一坐他旁边,镜头里全是他的正脸。
即将转弯时陆知深提醒了句:“扶好了,转弯了哦。”
一直站在车斗里快被抖疯了的五人:“……”
温末浅没站在车斗里时,陆知深开的那叫个随心所欲,转弯什麽的只差玩漂移了,一点也不在乎车斗里的六个人会不会被甩出去或者摔倒这一类的。
绍凡瑜心直口快道:“陆哥双标,刚刚也不见你提醒我们要扶好啊。”
陆知深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刚刚想起。”
绍凡瑜:“……”
这理由这借口,您信吗?
陆知深是真的才刚刚想起,他之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温末浅的身上,哪里有时间去管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
电动三轮车转过最後一个急弯,他们的瞳孔里蓦地映满了红绿相间的荔枝树,那荔枝树的树枝连成一片搭在他们眼前的高墙之上,那一串一串的荔枝藏在了四季常青的绿叶中,露出了一个紧挨着一个的淡红色脑袋。
温末浅象征性的伸出了手,太高了他连一片树叶都没有摸到。
他们从随意挂在高墙上的荔枝已经大致猜出高墙内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了。
【甜甜站在车斗里,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抖飞了一样,哈哈哈——】
【我们终于可以看到陆哥的正脸了,常言道有甜甜的地方永远看不到陆哥的正脸,他脖子不酸吗?我真的QAQ了。】
【凡凡不说我真的没有发现陆哥原来那麽双标的,但他说他刚刚想起我一万个相信,他那魂都被甜甜勾走了,肯定忘了车斗里还有六个人了,求他们六个人心里面积。】
【啊!那荔枝看着好大水分好多好甜的亚子,可以网购吗?给我来十斤!我锦城的快递明天就能到,不会坏!】
【甜甜是要上树吗?陆哥还扶他?!不应该是拦着不让上吗?好危险!】
开心果园比温末浅他们想象的实在是大太多了,在他们的想象里这开心果园和普通的水果基地是一样的,一眼望到头。
结果他们刚刚走进果园时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下,这开心果园已经远远超出了“园”的范围,一眼望不到头。
听开心果园的农场主说这果园占地两亩有馀,半边山地都是荔枝树。
温末浅听完他的话後第一个想法不是果园好大,是卖的完吗?
来果园之前赵随有告诉他们,他们此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助农,既然谈到了“助”就说明卖不完啊,那种那麽多荔枝意义何在?
温末浅站在树丫上扶着粗糙的树干,他问站在树下带着草帽的农场主:“李叔,这麽多荔枝卖不完干嘛还要种那多?”
李叔听着他的问题停顿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思考种那麽多荔枝树的原因是什麽,他笑嘻嘻的道:“地多,没事儿做,在家呆着也无聊,本来一开始只想种山脚下的这片地的,後来想着山上的空着也是空着干脆就一起种了。”
舒辞问:“那为什麽不种点别的?”
李叔边剥荔枝边道:“当时我去集市上买荔枝种子,一不小心买多了,就成这样了。”
他指着他的半壁江山道:“荔枝你们随便吃,上火了去我家抓中药一喝就好。”
大家听着李叔的话看着他的半壁江山,好凡尔赛啊!
原来只是不小心把种子买多了,那到底是助农还是扶贫啊?扶贫他们。
“你家还开药房啊?”很少说话的盛易突然问了句。
李叔将嘴里的荔枝核吐到了手心,他道:“有片地空了下来,就种了点中药,刚好我爸是中医。”
大家:“……”
这什麽家庭?
就在这时李叔突然叹了口气:“但是卖不出去是真的,这荔枝过完这两个月就过季了,在不抓紧今年又得亏,你们周叔叔前些年还跟我闹离婚了,说我败家。”
“但是我也想卖啊,卖不出去啊!我能又什麽办法?”
温末浅听着他摆烂的语气,心想:那您就为了三块钱的种子去糟蹋那麽多的地是为了什麽?
您是真的败家。
方周垏好奇问:“李叔您还要儿子吗?”
李叔摇头:“我疼你们周叔叔都疼不过来,在要一孩子你们周叔叔该吃醋了。”
H国的同性伴侣是不允许代孕或者通过任何非凡手段孕育新生命的,但可以凭借结婚证和财産证明等等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
【卧槽!这什麽大型凡尔赛现场?我就……李叔您看我行吗?我当儿子那是一把好手!在场的没人比我更适合当儿子了,真的!李叔!爸爸看看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