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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13页)

他所有的想法都无法实施,只能被迫在京都外的皇庄里停留。

明明应该风光无限地回京,加官进爵,成为备受皇帝器重的心腹近臣,现在却被迫留在庄子里,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裴瓒看着眼前的牌匾,红玉庄这三个字用鲜红的漆涂在乌木上,阴森森地骇人,远处的红玉山更似烈火燃烧似的,入目皆是赤红,在惨淡日光的映衬下,暗暗的红色仿佛是阴曹地府里燃烧的火。

可裴瓒心里的怨气比鬼都重,根本没心情去看那风景到底是阴森还是怡人。

就连庄上常年居住的农户,瞧见了他也不敢轻易地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瞧他是什么动作,什么来头。

“大人,此处便是红玉庄了,烦请大人在此小住几日,若是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人来寻大人的。”

孟公公这话说的模糊,既不告诉裴瓒是谁将他安排在此,也不说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甚至不等裴瓒问清,就马不停蹄地走了。

裴瓒也不好留他,只能在庄子主管的带领下进入红玉庄之中。

庄子的面积不小,后院又与红玉山相连,从外面遥遥望过去,很是壮观。只是天色渐晚,半山上的红色被深沉夜色所掩盖,叫裴瓒不能第一时间看见孟公公所说的景致。

幸而,裴瓒此时也没有这个心思。

红玉庄早早燃起了灯笼,一个个明艳晃眼的红灯笼挂在檐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庆,仿佛是在迎接这位暂时入住的“新主人”,裴瓒站在廊下,凝着刺目的灯光,脸上却一派凝重神情。

直到他盯得眼睛酸涩,才蹙着眉头,低声喊了句:“裴十七?”

“大人,我在。”裴十七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格外沉重,似乎是感知到裴瓒这些时日的不对劲,他也跟着沉默了许多。

裴瓒没有多说废话,直接问道:“此地离着幽明府有多远?”

“不远,半夜便可到达。”

红玉庄在京都城的正北方向,离着城外的幽明府的距离算不上远,就算裴瓒自己骑着马前去,大概一个白日的时间便能到,不过他现在被庄子里的各路人马盯着,不好脱身,只能把回去幽明府探听沈濯东西的事情交给裴十七等人去办。

他简明扼要地说清了原因,让裴十七领着三四个熟悉的人手,连夜出发直奔幽明府。

剩下的那几人,包括流雪在内的,他也不让人闲着,而是让韩苏领着,一起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在明日天亮之后,就回去京都城,提前打听一下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特别是关于皇帝和盛阳侯府的。

至于他自己,左右被人盯着,也离不开庄子,索性只留了鄂鸿一人作陪,与他共同留在这红玉庄里。

他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事,导致他不能即刻回京都。

第99章亲临再见长公主殿下?

裴瓒将身边的人都遣走了,陪在身边的也只有鄂鸿一人。

他倒不是像信任韩苏那样,全心全意地信任着鄂鸿。

而是身在陌生的环境,周围没有熟人,吃穿用度也都由人掌控着,实在是不够安全,索性留个懂医术的在身边,必要时刻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他派出去的人也走了四五日。

这几天里,除了裴十七送回来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外,旁人那里都是静悄悄的,就连裴瓒所在皇庄的管家理事也不怎么打扰他。

一来二去,裴瓒反而落得清净。

不过他在寒州忙碌惯了,一时让他闲下来,反而不自在,每日便在庄子里四处闲逛,或是到山间走走,瞧瞧满山的红叶,打探着庄子的情况,同时又思索着玉环一事。

据他了解,这所皇庄是太后娘娘名下的田产,每年的收获除了缴税的那部分外,都是要充入太后的私库。

只不过听此地庄户人家的说话,每年从宫里来巡视的人并不多,大多也都是走个过场,从来没有大招旗鼓地插手过庄子上的事务,此地的主管们也不是太后派来的人,反而多半都跟长公主有着匪浅的关系。

与长公主有关,可将他安排在此的人却是皇帝身边的孟公公……

裴瓒一时有些搞不清他们之间弯弯绕绕的关系。

按理说,太后身为长公主的生母,偏心她一些,将私库里的庄子给她也无伤大雅,可孟公公又是怎么回事呢?

裴瓒百思不得其解,只念叨着不要过多插手皇家内事。

他甩了甩袖子,便将心事搁置,懒散地躺回藤椅上,拉了拉身上的薄毯,手中捏着几片碎玉,空落落的眼神落在成堆的黄叶上。

天气越发凉了,京都也是如此。

“大人,怎么愁眉不展?”

鄂鸿端着盏热气腾腾的药膳汤出门,一抬眼就看见藤椅上毫无精气神的裴瓒。

自从来了庄子,鄂鸿像是领了命令似的,对裴瓒每日地膳食格外用心,甚至时常亲自下厨。

可是他细心喂养的人,并不给面子。

非但没有恢复以前那般精神抖擞的模样,反而整日郁郁寡欢,眉头也总是不经意地凝着。

好比现在,裴瓒穿着一身柳青色的长衫,用料裁剪都是极好的,衣裳上绣的花纹也衬他,安安稳稳地躺在藤椅上,一眼望过去,衣衫泛着莹润的光,衬得他好似位清雅的公子。可惜他身形窄瘦,撑不起衣裳,显得他并不雍容,也没有富贵的气态。

特别在裴瓒听见鄂鸿的声音后,微微偏过头,眉头紧蹙,凸起的眉峰加重了他的愁情。

仅一眼,鄂鸿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乐呵呵地将热汤放在桌上,说道:“大人一味地担心别人,反而不利于自己的气运。”

“先生还信这些莫须有的?”

“医与巫向来是不分家的,医从外治病救人,巫从内宽解人心,又为着‘百病由心起,治病先治心’,所以信一信也未尝不可。”

裴瓒垂眸扫了眼冒热气的药膳汤,闻着空气里与檀香混在一起的复杂药味,他不禁耸了耸鼻尖,连忙说道:“我没病,先生无需再准备这些。”

鄂鸿却说:“大人身体康健,只是心情忧郁。”

裴瓒言语刻薄,表露出几分抗拒:“喝了这些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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