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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25页)

裴瓒无奈,都已经迈下了楼梯,却还折返回去,给沈濯扶下来。

不扶对裴瓒来说也没什么,反而能看着沈濯在众人面前出糗,可他伸了手,便被死死缠住。甩了几下,也没能甩开,反而引得一众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你够了没有?”裴瓒压低声音质问着。

不过沈濯的视线并没落在他身上,而是偏了视线,透过遮挡的几缕发丝,带着几分挑衅,看向陈遇晚。

裴瓒察觉到不对劲,直接用肩膀撞向了旁边的沈濯。

他没用太大的力气,可这人腿伤站不稳,被轻轻一撞,就往旁边一趔趄。

“嘁——”

陈遇晚不加掩饰的嘲笑声从对面飘来。

沈濯闻声,也顾不上稳住身形,便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沈濯自觉周围有无数手下,哪怕他负伤在身行动不便,可真打起来,陈遇晚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本就是看不惯裴瓒对陈遇晚过分青睐,才用眼神挑衅。

至于陈遇晚,虽不知道沈濯的真实身份,可他是平襄王府世子,自幼高傲,哪怕觉得幽明府深不可测,但瞧不上江湖流派也实属正常。

两方僵持不下,看起来剑拔弩张。

只是落在裴瓒眼里,就显得无比幼稚,仿佛两个年纪不大的小朋友为了糖果玩具吵架。

“看来幽明府也不过如此,真是难为先帝与陛下忌惮多时。”

“幽明府的未来如何,暂未可知,只是平襄王府怕是要没落了……”

此话一出,深深地扎进陈遇晚的心里。

他瞬间睁圆了眼睛,脑海中关于内鬼的讯息再度浮现,无数个预想的未来也都在往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上发展。

“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裴瓒瞧着陈遇晚脸色不对,横插一脚,拦在了两人之间。

沈濯悻悻地扫过后方脸色苍白的人,望向裴瓒的神情再度憋屈起来。

这次裴瓒没理睬。

裴瓒直接拽住陈遇晚的胳膊,硬拉着人往外面走。

陈遇晚也像是一时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僵局,视线僵滞地落在越来越远的沈濯身上,可嘴里说不出一句话,耳边也充斥着被无限放大的心跳声,任由自己被拽走,拽进雪夜里。

缓了许久,他依旧机械地重复着行走的动作。

裴瓒瞧了他几眼,说道:“不用太放在心上,他知道的也不过是许久之前的消息。”

“许久之前。”陈遇晚停住了,“可他也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

“江湖流派都能知道我军中有内鬼。”

在裴瓒的认知里,沈濯和幽明府主人是同一人,而且这人神通广大,上至皇宫内院,下至江湖草寇,没有得不到的消息,知道内鬼一事也不足为奇。

甚至方才在二楼时还佐证过,那封送去平襄王府的金泥印信是不是沈濯送去的。

答案也得到了肯定。

只是在陈遇晚的眼里,幽明府主人就只是一介江湖门派之主。

关于内鬼的讯息,连皇帝都模棱两可,给不出确切答案,怎么那一个江湖之人就能笃定呢?

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平襄王府一定会没落……

陈遇晚闭上眼,不知怎的,脑海中里浮现出他的父王死在帐中的画面。

分明他也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从未看到过有谁被毒杀,可是所想象的画面依旧逼真,就像是将来某一日注定会发生的一样。

“你别多想,他就是在吓唬你。”

任是裴瓒说再多,陈遇晚的心也安定不下来:“他怎么会知道呢,还又偏偏出现在这。”

“他其实……”裴瓒眼神闪躲,不知道该不该交代沈濯的身份,来安慰眼前惶惶不安的陈遇晚,再三犹豫之下,仍是没有说出口,“他出现在此的确另有图谋,只是绝对与内鬼之事无关,你不信他,难道信不过我吗?”

“裴瓒,你与他关系匪浅。”

陈遇晚的一句话,直接将对裴瓒的信任画上了问号。特别是眼中的迟疑,无一不彰显着,他并不完全相信裴瓒。哪怕是有着诏令文书的巡按御史,也信不过。

如此,可就打破了裴瓒对他建立的信任。

裴瓒微微阖眼,呼出一口白雾,融了飘在眼前的零星雪花:“我知道你一时心慌,拿不定主意,可也正是为了此事,相信我,也相信他。”

“凭什么?”陈遇晚眨眨眼,本能地提出疑问。

裴瓒盯着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睛,在中街的红灯和雪地里,犹如两点油亮的墨滴,透着警惕和怀疑。

忽而,他耳垂上一凉,剑柄横在脸侧。

陈遇晚转移话题,问道:“就算如此,你也会信他?”

“我没有别的选择。”裴瓒咬咬牙,不太情愿提起这茬,“我被困在寻芳楼的那几日,他派流雪前来,为我指明过线索,只是我当时举棋不定,又身处困境,并没有沿着他的线索查下去,才导致如今距离兵马总督府一步之遥,却缺了最为重要的物证。”

“最为重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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