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的位置,我坐上了。”
他望着赵天的背影,一字一顿地说道:“冥王的时代,过去了。”
赵天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口中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恭喜。”
“不过……”赵天转过身,脸上挂着几分戏谑。
“我想那个位置可不好坐吧?”
“冥王虽然已经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有那些不服气的老家伙,恐怕不会让你这么舒坦。”
奎清扬双手插兜,微微仰头看着飘落的雪花。
“你看,我就说吧,你还是了解我的。”
赵天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疏离。
“行了,我们俩之间,就没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了。”
“我和你不熟。”
奎清扬闻言,故作惋惜地夸张叹了口气,甚至还抬手抚了抚胸口,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赵天啊赵天,你这话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简直如听惊雷。”
“我还以为咱俩毕竟共患难一场,刚从鬼门关里滚过一遭,怎么也能算是过命的交情,成为好朋友呢!”
赵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这层层伪装直抵人心:
“好朋友?”
“哦?是吗?”
“难道不是相互利用,各有所图吗?
奎清扬笑了笑,也不否认,坦然得近乎无耻:
“最起码,共同闯过一次鬼门关这事儿,是真实发生的吧?”
“这份缘分,总不能作假。”
赵天微微眯起双眼,周身气势骤然一冷,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行了,闲话到此结束。”
“你来找我,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如果你真的这么无聊,我不介意让你就此永远闭嘴。”
“你别忘了,这里是盛南,可不是你的地盘了。”
奎清扬闻言,顿时砸吧砸吧嘴,一脸无趣地撇了撇嘴:“啧啧啧,真是没意思。”
“连几句玩笑都开不了,你啊你啊,还是这么的无趣。”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森的冷意,眼神瞬间变得如毒蛇般阴鸷。
“那你知不知道,我上位的第一件事,要干什么?”
赵天闻言,面色骤然一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微微眯起双眼,死死盯着奎清扬,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心中已经有了极不好的猜测。
奎清扬看着他紧绷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看来你猜中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没错,就是把邪皇带到圣主和长老们的面前。”
“死活不论!”
末了,他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眼神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当然了,活的肯定是最好的。”
“这是长老会的那几个老家伙,给我下达的第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