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你疯了?!”刘飞虎彻底急了。
他一把抓住穆宏生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这眼看着赵天就要不行了,呼吸之间就能要了他的命,你现在让停手?”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穆宏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把甩开刘飞虎的手,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悟尘,眼神中带着浓烈的威胁。
“我已经让他们停手了,放了他!立刻!”
“穆宏生!”一旁的刘飞虎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你为了这个废物儿子?要坏了我们的大事?”
穆宏生扭头看向他,眼神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闭嘴!”
刘飞虎迟疑了半秒,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冷笑,那笑容扭曲而疯狂。
“我又不是你的部下,凭什么听你的?”
“我豁出去命与你合作,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你现在让我停手?”
“你想独善其身?没门!”
接着,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楼下的手下们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
“给我干掉他们!一个也不留!”
“杀!!”
楼下的马仔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听谁的。
然而,刘飞虎的话音还未落下,穆宏生突然暴起。
常年的上位者威严被挑衅,加上救子心切的焦躁,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借着转身的惯性,腰部猛然力,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踹在了刘飞虎的侧腰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刘飞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一旁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上。
“哗啦!!!”
一声清脆的巨响,这个价值连城的古董瓷瓶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地锋利的碎片。
刘飞虎仰面躺在碎片堆中,身下被划破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鲜血迅从伤口中流了出来,随即染红了地面,与白色的瓷片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身下的剧痛顿时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穆宏生!!!”
刘飞虎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怒吼,死死盯着穆宏生,那架势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穆宏生快六十岁了,竟然还藏着这样强悍的身手。
刚才那一脚虽然是他猝不及防。
但他毕竟是个在刀尖上舔血多年的老江湖,自然知道穆宏生这一脚的含金量有多大。
就算他刚才全神贯注地防备,即便是正面硬扛,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毫无伤地接下。
这老东西,简直深藏不露!
“我说了,给我停手!”
穆宏生没有理会刘飞虎的无能狂怒。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对着楼下强调了一遍,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着,他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一楼大厅的赵天,眼神中透着毒蛇般的阴冷。
“赵天,让你的人放了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