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已经磨快,枪已经上膛,所有人都在等着您的命令。”
说到这里,疯老四转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雨夜,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明天这里,一定会成为赵天的坟墓!”
“不管他有什么通天的手段,这次,他都得把命留下!”
刘飞虎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过身,面对着那漫天的风雨。
玻璃上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正等待着最后的厮杀。
雨,下得更大了。
。。。。。。
第二天。
雨势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彻底了狂,愈滂沱。
天地间被扯开了一张巨大的灰白水幕。
狂风裹挟着暴雨,将刘汪村死死地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刘汪村地处四面环山的低洼地带,若是换了别处,这样的暴雨早就让村子变成一片泥泞的泽国。
但自打汪兆海和刘飞虎两人迹之后,便不遗余力地反哺乡梓。
尤其是汪兆海死后,刘飞虎更是将大把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砸进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里里外外将村子彻彻底底翻新了一遍。
最显眼的便是那套深埋地下的排水系统。
此刻,即便天上像是漏了窟窿般倾泻着暴雨,村子里的青石板路面依旧只有一层薄薄的流水,眨眼间便被吸入暗渠,没有形成半点积水。
这也是刘飞虎敢把赵天约到这里来的底气所在。
他太清楚这片土地了,哪怕外面天塌地陷,这里依然是他能掌控的绝对主场。
更让他有恃无恐的,是这里的人心。
住在刘汪村的男女老少,对刘飞虎那是实打实的感恩戴德。
在这个世道,能带着全村人吃饱饭、过上好日子的,那就是活菩萨。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刘飞虎现在走出门去,振臂高呼一声,说去干谁。
那整个村子不论男女老幼,都敢红着眼睛、抄起家伙,替他刘飞虎去拼命。
这,才是刘飞虎最大的底牌。
上午九点左右,天际的铅灰色云层似乎压得更低了。
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六辆纯黑色的轿车宛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撕裂了雨幕,出现在了刘汪村的村口。
车队没有丝毫的停顿与迟疑,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溅起两道长长的水花,径直朝着村子东南角,也就是刘飞虎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就在车队前脚刚驶过,村口那间不起眼的小卖部里,老板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柜台。
他神色如常地走到里屋,迅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与此同时,刘飞虎的庄园内。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疯老四顶着满身的湿气,快步走到了刘飞虎的身旁。
“大哥,赵天他们到了。”
“只有六辆轿车,人不多。”
刘飞虎闻言,原本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眉头微微皱起。
“就这点人?”
“没有现其他伏兵或者后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