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狐朋狗友早就看情况不对跑了,只有李茶一个人还苦苦的坚持着。
皎月拍了拍手,不屑的瞥了一眼,随后回到陆潇然身边,“小姐,解决了。”
“嗯。”陆潇然点点头,随后看向李茶,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侮辱皇族是什么罪名来着?好像是要那什么,好像是要砍头来着,对不起啊,皎月?”
“是的,小姐,严重者还得抄家处置。”皎月一脸配合。
李茶脸疼,心疼,哪都疼。她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已经被阻止了,怎么还要砍头?
回过神来后,才知道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的离谱,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扑通一声跪到了柳南星面前,求饶着:“九殿下,是草民的不是,还请九殿下原谅,草民知错了!”
柳南星厌恶的看了一眼,“皎月打你,是给你一个教训,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下次倘若还有这种情况发生,那你和李侧君就好自为之!滚!”
“是是是!草民这就滚,这就滚!”李茶如释重负,带着人就赶紧离开了此地。
“你就这么放过她们了?你还挺善良。”陆潇然把玩着折扇,看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心下有些不爽,
“不放过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因为这种小事而去劳烦母皇吗?”柳南星垂下眸,眼底闪过一丝淡然。
陛下虽然一直都对他宠爱有加,但也只不过是看在逝去的父君面上。那些宠爱不过是浮于表面,要说真正宠爱的人,也是凤君膝下的一双儿女。
这种事,没必要拿到陛下面前说。凤君?他只怕恨不得他死!
陆潇然顶了顶腮帮子,想起刚刚对方也是拿着一把折扇,“那小东西还挺有品味的。”
折扇,装文人最好用的饰品。只不过她是用来代替手机的,李茶就不知道了。
“走,你还有什么想逛的吗?没有的话,那咱们就回去。”
“没有。梓青,咱们走!”
看着人上了马车,陆潇然后退了一步,倾身在皎月耳边说道:“晚点查一查刚才那狗东西的位置在哪,然后找个麻袋套一下,像上次教训张三那狗东西一样。”
“对了!”她沉思了一会,又说:“看那狗东西的口味应该是个花蝴蝶,麻袋就用花花绿绿的,这样显得我尊重她!”
皎月:“……”人家可能并不需要你这个尊重。
再说,她上哪找花花绿绿的麻袋?
陆潇然长叹一口气,像是给予重任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姐妹,加油!”
皎月:……
自昨日柳南星开了这个头之后,陆潇然就不睡地铺了,两人睡同一个床,不同被窝而已。
“你简直就是得寸进尺!”柳南星脸色有点红,有些恼怒的看着她。
“我咋了?睡了这么久的地板,我就想睡个床,怎么了?”陆潇然往床上一躺,拿起被子一盖,整个一副无赖的模样。
“你……你……”
“你可别跟我说之前那个合约,虽然我答应,但不代表我就愿意睡地板了。你想啊,咱们这个婚约是陛下下旨的,轻易是没办法合离的,那总不可能让我大半辈子都睡地板?这样我会得风湿的。”
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无赖!”柳南星瞪了她一眼,随后也躺下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恨不得把身旁被窝里的人给踹下去。
“这又怎么了?又来月事了?我记得你上次也才刚过去小半个月啊,不至于这么快?”陆潇然听着身旁的动静睡不着。
“你!陆潇然,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这档子事挂嘴边!”
“所以真来了?”陆潇然蹙眉,这该不会经期紊乱?要不要调养一下。
看着对方那认真的表情,柳南星无奈了,“不是!没有!没来!快睡你的!”
“哦,那没事我就睡了。”然后没过多久,就睡得特别香特别沉。
柳南星:“……”陆潇然,我恨你是根木头!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昨天已经睡了一晚上了,现下感觉还行。身旁传来的淡淡药材的气息,也侧面说明了她已经不再是以前流连花丛的人了。
柳南星望着床顶,久久不能入睡,他见证过母皇和父君之间的感情,那时是多么的甜蜜。可父君的世界只有母皇一人,母皇的世界却是不只整个后宫,还有天下。
他不想成为父君那样的人,那样一个,待在深宫中,等着对方过来宠幸的一个人。
那样太过于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