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蘅不可能会谋害皇嗣,能不能把你的人借给我用。”秦舒从商,和官道上来往的人,不会为她拼命的。
翁蘅本就不是翁家最重要的。
她肯定会被丢弃。
能救翁蘅的,只有她了。
至于越沁,只怕鸿胪寺卿不会让她沾上这个事情的,这可是大罪。一个不小心,是要跟着掉脑袋的。
荣昭仪怀有身孕,才两个月,就被女医翁蘅给害死了,她当然要赔命。
只荣昭仪想为死去的孩子祈福,才允许翁蘅秋后处斩,把人送到大理寺。
秦舒突然想起什么,直直的看向风云谨,“风云谨,你做的事情,会牵连翁蘅吗?你到底在做什么?”
“阿舒,我……你放心,我会写和离书的,等翁蘅这件事结束,我就把和离书给你,从此你我,一拍两散。”
风云谨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复国,将这个深爱他,他又深爱的人推了出去。
自以为的保护了她。
做局找线索,还清白
秦舒看风云谨是下定了决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和他借走了费竹。
费竹是风云谨的贴身随从,有些时候就代表了他,之前秦舒搬家,坊间流言很多,说她是下堂弃妇。
若是不借用风云谨施压,她是没办法见翁蘅的。
果然,带着费竹去大理寺。有明威侯的名头,的确很快见到了翁蘅。
秦舒不敢说废话,快速的问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舒?”
翁蘅一身囚服,被关在大理寺狱中,恍惚间,居然听到了阿舒的声音。
她寻声去找,看到阿舒站在外头。
她知道阿舒进来一趟不容易,长话短说,“荣昭仪怀有身孕两个多月,子嗣难成活,我与皇后还算亲近,也多亏她庇佑,皇后到底是有嫡长子的。”
“八皇子听闻荣昭仪肚子疼,来到太医院,又没瞧见其他女医,我只能跟着他去。但她这一胎,本就保不住。却在我开出药方后,说我谋害皇嗣。”
“荣昭仪说她肚子疼,头也疼,让我点一支香,等我点上以后,她就让宫女将我抓住,说我谋害她腹中胎儿。”
那香是她的不假。
可不知道被谁动了手脚。
眼瞧着物证有了,她就被关到尚刑房,对方明显是想屈打成招。
翁蘅背上都是伤,但她宁死不屈。
对方给她强行画押,她疼晕过去,就被丢进大理寺,等待秋后处斩。
“翁蘅,我会救你出来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秦舒不肯放过任何细节,和翁蘅仔细确认,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