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侧头向床外探去,这个动作牵动了背后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几乎是同时,一口鲜血猝不及防从他口中呕了出来,溅落在地。
吴婶恰好从门外进来,一眼撞见这骇人景象。
她又惊又急,步伐比往日快了许多,愕然惊呼:“子竞!”
刚至机衡府门外,羽涅只见门口已有一队轻骑在候着
谢骋办事极为利落,一点儿都不拖沓,就这么片刻工夫,一队约二十人的精锐骑兵已集结完毕。
谢骋见他们出来,立即驱动□□的马迎上。
快到羽涅跟前时,他翻身下马,拱手行礼:“顺和公主殿下,人马已备齐,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她扫过整装待发的队伍,接着转眸看向萧成衍。
“这一去不知要找多久,表兄要不还是别跟着我去了?我担心到了宫门下钥时,你进不去。”
从踏出房门,一直沉默跟在她身后的萧成衍,声音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回:“既然要找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何况,萋萋有所不知,四夷邸已修缮好,我不用再跟之前一样回宫中。”
他原还想留在太皇太后身边,好好侍奉她老人家。
可萧道遵近来联系他联系的频繁,在宫中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搬出来住好不容易被人发现些。
他道:“留下我,好歹能给你当个帮手,别赶我走了。”
她此刻心乱如麻,满心都想尽快找到琅羲,阻止她做出危险的事来。
听他坚持要去,她无暇再浪费时间,只偏头快速看了他一眼。
他目光带着关切之意,又潜藏着担忧,害怕她不让他跟着。
“既然如此,那有劳表兄。”
她说完,两人往台阶下走去,准备上马。
前面不知萧成衍也要去,谢骋没有备多余的马。
还好,宋蔼脑子转得快,将自己的马让给了萧成衍,说她先回去小院儿看看,防止琅羲又突然回来,他们不知道。
她说得有理,羽涅颔首后,一前一后跟萧成衍上了马。
他们兵分三路,谢骋与萧成衍各领五个玄策军的人,分别往东南边去找。
羽涅跟韩介分别领五个,往北边西边去寻。
他们四个都见过琅羲,知道她的容貌,可跟手下人形容。
好一点是,这皇都道士屈指可数,年纪轻轻又是女冠的更少。
光这两样,能筛选掉不少人。
况且琅羲长得又十分出挑,更加好辨认。
分好各自的区域,羽涅径直带着人往北边而去。
人是很有特征,但这建安城不是一般大,细找起来也得费一番功夫。
随着日头移转,两个时辰已经过去。
眼看着她要把自己负责的地方找完时,琅羲仍然毫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