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秘书欲言又止。
孔令箴说:“对了,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伴手礼。”
黄秘书怔然,“这……”
“别拒绝。不是想送你,是需要送你。因为我要你接送我的时候,再小心点,我不想被别人发现。”
黄秘书当即说:“这点你放心。”
黄秘书走后,天彻底暗了下来,孔令箴去书房,李在镕拉她坐他腿上,“你在花园跟黄秘书聊什么?”
“你觉得富豪的情妇能跟富豪的秘书聊什么,有胆子聊什么。”
李在镕失笑,“你好像打心底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习以为常人被资本异化,对你这个大资本家奴颜婢膝。事实上我只是不得已,暂时出卖自己在你面前献媚,并不代表我自始至终都低你一等。”
李在镕注视她,先前她有种强自镇定的恐惧,现在取而代之的是豁达。像身患绝症的病人经历了挣扎期最终决定快乐过生命最后日子的豁达。
他拥紧她,感受她曼妙的身体,柔顺的头发,清幽的气息。
李在镕又要去国外出差,孔令箴便专心为blak巡演做准备。
她认为yg的声乐老师如今能教她的不多,且老师对她的要求还停留在idolsinger的水平。
“sera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逼自己,靠脸就能吸粉的孩子其他还都强,让其他孩子怎么活。”
经纪公司不在乎爱豆的生命线有多长,实力这种硬通货能应付舞台即可,年纪到了便于新人顶替。
但既然计划出solo,她就想交出满分答卷,便自掏腰包去美国,请教欧美乐坛大咖的声乐指导老师指点一个月,顺便请爵士、街舞大师授课。
个把月下来,零零总总花了一百万美刀。
浑身注入了新能量,她回公司与成员彩排为巡演新编的歌舞精神奕奕。
结束的之后,jennie看着手机说:“旻浩欧巴叫我们过去打乒乓球。”
jisoo说:“他们已经闲得专注打乒乓球了?”
jennie说:“不找点事做,可能会去吸du。”
众人大笑。
jisoo趴在jennie肩上,“自从公司让你跟kai分手,你就有点无所畏惧。”
“公司现在半死不活,我说什么没关系,社长又不在……”jennie私心里并不希望梁玹硕出事,不提个人资源利益,新上任的黄宝京音乐审美远不如梁玹硕这一点,就让她无法忍受。
如果社长还在,最近blak回归专辑里的‘选品’,已经新鲜出炉。
yg设有兵乓球室,规模设备正规得与奥运场地无异,起因是有制作人喜欢,在录歌室搭建了球桌,后来队伍壮大,常年抠脚没通告闲得发霉的诸多艺人爱上了这一项运动,索性打造了专门的球室,球拍、球桌等都印有yg的logo。
blak几人对打乒乓球不感兴趣,主要是winner几人说到点了他们请客吃饭,她们去球室等他们。
“打完这一局,我们就走。”姜昇润说。
“gd欧巴这两天休假?”jisoo对跟teddy说话的权至龙说。
“修养。今天过来办点事。”
孔令箴记得阿宽前几天在手机里说,虽然李胜利一脚狂踩油门把bigbang推至悬崖边,但权至龙还想着服完兵役,就带bigbang回归,他不肯放弃人人喊打的top,这几天趁yg没以前硬气,趁火打劫跟yg大开谈条件,敲定bigbang四人回归行程。
当队长当到这份上,她要是成员,不想干也得好好干。
他朝她看来,正巧对上她目光,她移开视线,瞥向在宋旻浩、姜昇润之间飞来飞去的小白球。
“serasolo主打定好了没?”他稀松的口吻,再正常不过的前辈关心后辈。
她礼貌微笑,“没呢。”
teddy插话,“她就是想要迎合大众市场,又要保留个人审美。”
她笑说:“是啊,我就是既要又要。”
众人笑。
权至龙继续对孔令箴说:“你以前在上海待过?”
孔令箴愣了两秒说:“嗯。”他肯定又看她的画了。
“什么上海?”teddy说,“sera以前不是一直待在加拿大?”
“你不用知道。”权至龙轻描淡写。
孔令箴把碎发别至耳后,这种在大庭广众下说别人不知道的私事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