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里不就只剩下胡芸一个人了?
她身体不好,能支撑住吗?
林茵的脚步再次加快的走到了那栋楼前,在庭院中没见到胡芸。
索性走到正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不清晰的女人的声音,“谁啊?”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打开门。
看见门口的林茵两个人,胡芸愣住了。
这是出事后到现在,胡芸第一次看见林茵。
胡芸的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唇上几乎看不到一点儿的血色。
脸颊也凹陷了许多,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你怎么来了?”胡芸站在门口,没有要让她进去的意思。
林茵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前两步,肩膀轻轻地擦着胡芸的肩进了里面。
只是这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胡芸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才稳住身体。
林茵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除了胡芸的个人用品之外看不到别的。
桌上还有之前没吃完的残羹,只是一些简单的蔬菜,连肉丝有几根就能数的过来。
可见,胡芸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要没什么事,请你离开。”胡芸还撑着柜子,对林茵下逐客令。
林茵笑着望着她,“谁说我没事。”
“我来找你,一是有些话想要问问你,二是给你带个消息。”
“什么?”
林茵也不和她拐弯抹角,“杨逸英卷钱跑了你知道吗?”
撑住了
胡芸的身型晃了晃,差点没有扶稳跌倒在地。
田园距离她最近,快步过去搀扶了一把才让她抓住了柜子。
左手用力地攥紧,指甲已经在柜子上划出了一道印痕,她仿佛没有感觉似的。
其实,那天杨逸英和她吵了一下收拾了点东西离开,就再也没回来。
本来以为是在外面连着几天打牌。
因为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所以胡芸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直到两天后,杨母也没有再回来,她才隐隐的觉得不对劲。
给杨逸英打电话时已经成了空号。
杨昱晗和杨母的电话都是打不通的状态。
胡芸才恍然明白,她竟然有一天也成了被抛下的那个人。
杨逸英早已经不再是从前对她百般好的人了。
胡芸想通这些为时已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逸英将这栋房子挂在网上进行售卖。
这几天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看房的人。
很快,她就要无家可归。
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仅有的一些支撑不了不多,日子并不好过。
维持她生命的药也不多了。
之前在沈家,从来没有因为吃穿和用药发愁过。
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没有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