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满君:“你比较适合电话手表。儿童防沉迷款。”
“……”
何满君被他呆愣愣的表情逗笑了,用下巴乱蹭他光洁的额头,“你知道为什么梁文序没赴约吗?”
“为什么?”
“他被迷晕了。”
“嗯?”陈孝雨像是没听懂何满君的话,眉心一紧,“什么晕?”
“迷晕。”何满君似有似无叹气,“被人迷晕在家门口,手机和手表被拿了。”
“在家门口被抢劫吗?”陈孝雨激动得坐起来,“那序哥人没事吧!”
何满君伸手,陈孝雨又老实地躺回来,为了不压着右肩膀的刀伤,他这会躺在了何满君左边,侧着睡,抱着何满君的腰,腿也大胆地架在何满君身上。
这么大胆是因为,只要在床上,不管他想用什么样的姿势睡觉,何满君都会比在床下要宽容。也就是说,在床上,何满君这个人会变得温和好说话,这样的态度反差,让陈孝雨每每和他睡前聊天都会有种很温馨的感觉。
何满君:“他没事,可能被吓到了,不敢在家待着,吴冰把他接过去了。”
“哦。”陈孝雨特意嘱咐过阿梅,不要伤害到梁文序,但听到被吓到不敢回家的消息,他心里的愧疚加深了,默默在心里对不起,嘴上却依旧佯装关心,“劫匪找到了吗?”
“没有。”
“序哥家门口不是有监控吗?”
“人为损坏了。”何满君认真道:“除此外,没有被损坏的监控全都没拍到这个人。他很谨慎,提前踩过点,知道怎么避开监控,大费周章只抢手机和手表,那就不是普通的抢劫。”
陈孝雨呼吸一滞。
何满君有点聪明啊……
陈孝雨:“仇家?”
“或许吧。”
事情没查清楚,没有传播的必要,何满君也怕陈孝雨的脑袋瓜越说越来劲儿,及时收尾,催促他睡觉。
陈孝雨‘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何满君说:“这段时间你不去公司了,跟着我。”
下半句没说出来的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直到陈孝雨呼吸渐渐均匀,何满君也还没有睡意,怀里抱了这么个香软小人,需求正常的男人没几个受得了。
何满君今晚大可以不忍耐,在陈孝雨身上好好放肆,毕竟是包养关系,被包养方的感受并不是包养者需要考虑的。
可何满君内心深处,矛盾的不愿陈孝雨错误认为,他突然回来是因为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