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人,这麽离谱的神谕也会信?居然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一个人在空地上苦苦挣扎?????
是人吗???
程风简直快炸了!偏偏还得顾及左右不能闹出动静,一个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整个屋子里都是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过了好半天,终于冷静下来的她咬牙拿起黏土板,好悬克制着没将它扔出去——上一轮巡视刚过,她该把这个还回去了。
这一次,已经知道了他们巡视规律的程风很顺利地将东西物归原位,然後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砸在了床上。
封闭安静的屋子真的很容易滋生负面情绪,程风睁着眼躺了很久,只觉得胸腔越来越难以呼吸,脑子里也戾气横飞。
她深呼吸一口气,翻身坐起,借由窗子爬上了屋顶。
屋顶躺着一个人。
本该回了自己宅邸的拉美西斯叼着根纸莎草,双手垫在脑後,架着个二郎腿躺在那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乍一眼看到“人”影子的时候程风吓了一跳,差点手下不稳将自己摔了下去。第二眼看清是谁後紧接着心里一紧一缩,在想他来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略略平定情绪後,她走过去踢了某人一脚:“爬别人房顶好玩吗?”
“不好玩。但我想你今晚估计心情不会太好,可能会想要个人陪着喝喝酒。”拉美西斯变魔术似的拿出两个酒壶。
程风沉默了一瞬:“······你都看到了。”
“猜也能猜到了。玛阿特,你没你想的那麽冷血,也没你想的那麽冷静。”
“······”
挣扎几秒,程风冷哼一声,劈手夺过一壶酒,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壶里的是葡萄酒,入口甘甜,馀韵却有些烈。发泄式的喝酒是最容易醉的,程风接连几口灌下去半壶,人就已经有点晕了,感觉满天的繁星都在左右摇摆。
她干脆躺下了。
冰凉的石板只能让她稍稍清醒一点,却不能驱除她心里的半点阴霾,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为什麽人会相信世界上有神明呢?”
“明明那麽多的生命消逝在眼前,明明这些死亡的人就是他们的妻子丶儿女······为什麽这些人可以无动于衷地看着?”
“明明这麽多年,神明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真的觉得太荒诞了。
就因为一句“神谕”,甚至这句“神谕”是出自一个“人”的口,却能愚弄这些人上千年!
凭什麽?
程风有太多不甘,太多怨愤了。明明是传承了生命的女性,明明应该被捧着,呵护着,却遭到这样的对待!她简直想杀人!
程风用力锤了下地板,咬牙切齿!
突然手上一暖,紧接着,身侧的男人展开她握拳的手,捏了捏。
程风不耐烦地撇头,想警告他自己心情很差,别来那些有的没的,却见他神色认真地端详着自己的手——原来是在借着月色检查有没有受伤。
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一滞,就这麽梗在喉咙了。
而男人在检查完毕後,侧头看着程风,认真地说:“所以我不信神,也绝不会把我珍视的人交给所谓的神明来庇佑,我会亲自穿着战甲,握着最锋利的兵刃守护在她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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