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令珩疑惑的打开外卖软件,他点的外卖应该已经全到了吧。
&esp;&esp;宋闻寂已经起身去开门了。
&esp;&esp;“你好,我们是市刑警支队……”
&esp;&esp;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esp;&esp;宋闻寂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esp;&esp;楚令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esp;&esp;是宗白打来的。
&esp;&esp;“少爷,项和文死了。”
&esp;&esp;带哥哥回家
&esp;&esp;“是的,我整晚都和宋闻寂在一起。”
&esp;&esp;录完最后一句证词,楚令珩走出警局。
&esp;&esp;宁城的盛夏少雨,今天又是烈日当空的大晴天,热气滚滚而来,炙烤得他几乎窒息。
&esp;&esp;缓了一下,他看见了不远处的宗白。
&esp;&esp;宗白正拿着手机打电话,抬眼看见他,立刻放下手机要走过来。
&esp;&esp;楚令珩摆了摆手,示意宗白不要过来。
&esp;&esp;宗白回到车里,将车开走。
&esp;&esp;楚令珩顶着烈日走到看不见警局的地方,上了那辆迈巴赫。
&esp;&esp;车里充足的冷气让他瞬间活了过来。
&esp;&esp;宗白递来一根撕开包装的冰棍。
&esp;&esp;“少爷,警察怎么说,需要请律师吗?”
&esp;&esp;楚令珩咬了口冰棍,摇头:“暂时不用,只是找我问了一下宋闻寂的行踪。”
&esp;&esp;宗白面色松了几分:“那就好。”
&esp;&esp;少爷出来时站在警局门口那副一筹莫展的样子,他还以为事情很麻烦。
&esp;&esp;原来只是做做笔录而已。
&esp;&esp;“我觉得不太好。”楚令珩懒洋洋的半躺在座椅里:“宋闻寂应该会比较麻烦。”
&esp;&esp;“他跟项和文的死有关?”
&esp;&esp;“应该没有。”
&esp;&esp;命案是昨晚发生的,而昨晚那个时间段,宋闻寂正在家里洗碗拖地。
&esp;&esp;他完全可以为宋闻寂作证。
&esp;&esp;但之前项和文在巷子里找宋闻寂麻烦的事,加重了宋闻寂的嫌疑。
&esp;&esp;可那天晚上,他也在啊。
&esp;&esp;宋闻寂有嫌疑,他就没有吗?
&esp;&esp;还是说,这个世界,只有宋闻寂犯事了才会有人来管?
&esp;&esp;其他人不管对宋闻寂做了什么,都不会受约束,只要最后死掉就行了?
&esp;&esp;“那少爷在担心什么?”宗白注意到楚令珩在拿着冰棍发呆。
&esp;&esp;“我担心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
&esp;&esp;楚令珩叹着气嗦了一口在融化的冰棍。
&esp;&esp;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对宋闻寂的恶意远比他想象的更大。
&esp;&esp;而他只是一个没什么人权的舔狗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