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了枪,总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放着,总得有个说法吧?
薛山只觉得头疼。
杨流几乎是拖抱住了宋伟光,拍了拍他的脸“老宋!坚持住!”
他朝着左右吼着“都看着做什么!还不抬老宋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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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悠宁拿着一截桑枝回到小院中,人来人往中,很难不吸引人注意力。
其他人不敢问,小虎可没有这个顾忌。
只见他骑在小白背上,一只脚离地,像是骑马那样催促着小白快点往前爬“驾!驾!小白加油!爬快点!不许跑!”
小白的毛都有些秃了。
它爬到韩悠宁面前,慢悠悠地趴下。
小虎从小白身上跳下来,伸手就从枝条上扯下一片叶子。
“妈妈!妈妈!不可以乱摘绿化带的树!树树会痛的!”
小虎奶声奶气地捏着叶子,他力气不小,只在眨眼间,青绿的叶子就被他掐出来了汁液,染绿了他的小手。
韩悠宁把桑树枝换到另一只手,单手抱起小虎往房间里走。
把进入地下居所的入口放在她院子里有个近便的好处,但施工过程中人来人往、声音不断,也确实吵闹。
进了屋子,小虎还念叨着“妈妈!妈妈!我们老师说了,不许踩踏小草和蔬菜,也不可以随便揪下大树的叶子枝条,只有坏孩子才会这样做。”
“妈妈!妈妈!你是成年的大人了,不可以再做坏孩子了。”
韩悠宁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还和我讲起来道理了。”
小虎屁股吃痛,“哎哟”一声,挣扎着从韩悠宁怀里跳下来。
小白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屋子,自己找了个角落安安静静地趴着。
小虎捂着屁股看着韩悠宁“妈妈!你不听话!”
反天了!
天底下哪里有未成年儿子让成年亲妈听话的!
韩悠宁就着手里的桑树枝就抽向了小虎,小虎跳着就躲开了。
“哼!不听话的妈妈不是好孩子!”
小虎叫着,韩悠宁随手扔了桑树枝在案几上,抱起小虎就趴在了自己膝盖上,使劲拍了好几下。
小虎哼哼唧唧地叫着,在她怀里直打滚。
韩悠宁直接把小虎按在怀里,“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小虎蚯蚓一样在她怀里扭动了半天,韩悠宁见他快要真哭了,这才松手让他逃跑。
小虎倒是个讲义气的孩子,自己跑就算了,还晓得叫上小白“小白!快跑!妈妈要打人了!”
小白都在角落里躺得舒舒服服的,被小虎这一嗓子叫得浑身都是一颤,小虎已经坐在了他背上。
小虎“快走!快走!小白!我们快跑!”
小白抬头望了眼坐在沙上的韩悠宁,虎背上小虎还在吹着。
于是,它认命地站起来,慢悠悠地往外走着,头皮上的那点毛都带着些烦躁的苦恼。
送走了闹事的小淘气,韩悠宁总算有时间来料理手里的桑树枝了。
很少有人知道,桑树扦插也可成活。
大桑树将这一截枝条送给韩悠宁,未必没有自己求活的意思。
天上寒气积郁极重,迟迟未散,任谁都知道来日一定是一个极寒漫长的冬日。
它很担心自己活不过去,所以才把一截桑树交给了韩悠宁栽培。
大桑树因韩悠宁得以修行,为了这点缘分,韩悠宁就没有拒绝。既然没有拒绝,自然就要好好照料了。
韩悠宁从厨房找了个陶瓷罐,略微比篮球还要大一点,她提着陶瓷罐子就去院子里装了一罐子土。
平日可能还要稍微考虑一下去何处取土合适,可现在院子里这么大的工程,那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装满了。
只有陈希近乎寒暄一样地招呼了句“韩姐,您这是要养花草啊?”
韩悠宁随口应道“随便养养,能活就养着,不能活就算了。”
陈希也只是一笑而过。
回到屋中,韩悠宁拿着枝条比了比。
这一截树枝几乎有她手臂那么长,对比只有2o厘米高的陶罐而言,似乎有些过于修长了。
韩悠宁拿起剪刀就剪了下去。
她又比了比。
这下看长度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