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烟瘾很大,韩悠宁让他们囤物资的时候,他还专门背着家人跑去买了十多条烟藏着,所以灾后也没断了烟,只是数量少了,舍不得一口气抽完。现在见了免费的香烟,哪里有不想的。
他下意识就接了烟过来,赵温行趁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掏出来打火机给他点上,“哥!说说呗!是镇上有什么变动?弟弟我才刚来,是真害怕出事啊。”
咂巴了一口香烟,韩父吐出长长的一串白烟,“家门不幸啊!出了个不孝顺的女儿,和镇上的事情无关,赵老弟,早些找个正经工作吧,镇里还算安稳的,你不要多问了。”
不要多问?
和韩悠宁有关的事情那他更得多问一问了。
“这……嫂子刚才和我说了,韩老哥,一口饭的事情,咱们大老爷们的生这个气干嘛?”
赵温行说完,韩父摆了摆手,有些想生气又被赵温行一句“大老爷们”架起来,话在嘴里转个弯。
“那哪里是一口饭菜的事情?我一个当爹的还能和女儿争一口饭吗?你嫂子就是婆娘家家的领不清楚!”
话赶着话,韩父就把心底的事情说出来了。
“是我也不怕你笑话了。还不是她偏心那几个外姓的小崽子?宁愿把两个和她不是一个姓的小崽子送去李师傅那学武,也不肯扒拉扒拉她亲弟弟,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赵温行看着韩父摔门进了房间,下一刻就传来阵阵吵闹,韩母的情绪更为激动,叫嚣着要去和韩悠宁理论。
正在和媳妇商量怎么处理的赵温行当即脸色一变,“不好!”
他顾不得再和媳妇多说,当即就跑步出门而去,正好看见楼道里往下跑的夫妻二人。
他们往哪里去?
这还用多想吗?
肯定是去找韩悠宁麻烦了。
赵温行回头叫来儿子“我去拖住他们,你跑得快,赶紧去给韩姐报个信。”
拦上拦不住了,可要是能在对方到达韩悠宁面前时先一步报个信,至少也能显示显示他已经尽力去阻拦了。总不能才来小镇就把韩悠宁交代给他的头等大事给办砸吧?
那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以他这么多年混迹职场的经验来说,一旦不能为公司创造价值,那离裁员就不远了。
灾前裁员还能苟一苟重新寻找工作,可这种时候要是把他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丢了,赵温行那是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韩悠宁可是他目前为止能抱到的最大的大腿。
他儿子应了一声,跟着赵温行就往外面跑,都到了单元门门口赵温行才追上这夫妻二人,“哟!韩老哥和嫂子这是要去哪里啊?”
两人倒是顺势停下等到赵温行跟上,抱怨了许久,半点不怕被人听见对韩悠宁的指责。也是,在他们的脑子里,当爹妈的说儿女几句怎么了?
受着呗。
敢还嘴就是不孝,敢不按他们说的做就是不孝,该被街坊邻居指着鼻子骂的。
至于儿女本人的想法?
不重要。
一路出了单元门,赵温行他儿子做贼一样从角落里溜达出去,背着韩家夫妻两个的视线,跑得飞快往韩悠宁家去。
韩悠宁这时候正好在休息,刚从田里回来,耗空了一身的灵力,不太好受,她手里握着灵石,只想快点把灵力恢复后摆脱这种虚弱的状态。
赵温行的儿子一路赶到韩家,连气都没喘匀,就一句三停顿地把话说明白了。
韩悠宁毫不意外会有这种事情生,她了解她爸妈了,恨不得把韩家所有的好东西都堆在韩迁身上。韩悠宁姓着韩父的“韩”字,在要拿走她的东西的时候,他们就会用一家人的理由毫不留情地夺走她的东西。
在要分配东西的时候,她只能捡到韩迁不想要的并且永远用不上的那一点点。
他们对韩悠宁有那么点父爱母爱,前提是不能碰上韩迁;否则,韩悠宁最好以亲姐姐为他好的温和姿态,求着韩迁收下所有好东西,不然韩父韩母只会对着韩悠宁无休止地哭闹争执。
韩迁练武?
这件事在可与不可之间。
对韩悠宁没什么妨碍,早在韩父韩母第一次偏向韩迁之时,韩悠宁就探查过韩迁的身体。